为了庆祝我的进步,我决定恶心恶心他:“你听说过呕吐画家吗?”
他摇头我继续说:“伦敦有个姑娘,发明了一种新的画法,把染过色的豆奶喝下去,然后催吐,吐在画纸,”我指了指他洁白如雪的翻毛外套,“或者衣服上,吐一幅可以卖好几千英镑呢。”
“吐之前还要禁食一天,以免吐出什么奇怪的东西,也真是良心画家了。”
果然,听完他脸色就变得很奇怪了,八成是在脑补那画面。
过了一会儿,他咽了咽口水,说:“你们也真是够拼的。……有点变态。”
我解释道:“别害怕,不是所有画家都这么疯的。有的虽然另类却也很有美感,比如有用嘴唇画画的,唇上不同颜色唇膏,印到画面上的,有用手涂抹的,有用拳击手套的……还有就地取材,女画家用胸部,男画家就用……”,我想了想,找了个含蓄的词,“自己的器官。”
我平时跟同行在一起更直接,人体的结构是基础课程,我们早过了羞于启齿的阶段。
他听了嘴角一勾:“这个有点意思。”
接着我们又聊了些很多。我发现他虽然不懂艺术,却对艺术家的奇闻异事知道不少,有些我都没听过,加上他似真似假地描述,我听得入迷。
车停在熟悉的冬青下,我恍然发现已经到了。
我解开安全带,向他道谢。
他说:“别再给我钱了。”拍了拍口袋,挑眉说:“你上回给的还没花完呢。”
我让他别省着,使劲花。
“说真的”,他换了种口气,转向我,左手搁在方向盘上,正色道:“小川姐,我不知道该不该说……”吞吞吐吐地,“其实……你-唱-歌-真-的-要-人-命!”
我认真地听他嘴里一个字一个字蹦出的话,就笑得几乎趴在风挡前。没错,我的歌声属于自己听了都害怕的那种!五音不全已经不足以来形容了,根本没有五音;跑调更不是问题了,我都不清楚调在哪儿。
那一晚真是难为他了。
好容易缓过来一点儿,我抹了抹眼角笑出的眼泪,挥挥手,准备下车。
忽然,我的手腕被他一把握住,以一种不可抗拒的力量。
我转头对上他的眼神。
他脸上完全没有了刚才嬉笑的模样,定定地望着我,表情温柔,深邃的眼睛里流露出难以言明的情绪。
他慢慢倾身向我靠近,我没有动。
直到我们鼻尖对着鼻尖,气息交织,他才又低低地开口:“可是,你笑起来……更-要-人-命。”
这个调情很到位。
高明的调情其实无关话语,气氛营造地好,哪怕不说话,眼神和呼吸都能撩动神经,让人心旌荡漾。
嘴唇一软,他的吻落了下来,蜻蜓点水般很轻,如懵懂少男少女间的试探。
但他一点之后并没有离开,转而亲了亲我的嘴角。温暖的手抚过我的脸颊,拇指指腹轻扫他吻过的地方,有些痒。
“每次看你笑,我就想这样……”
说着再次贴上我的嘴唇。如果说刚才那一吻是小孩子过家家,那这一吻就是成人级别的,还是进阶版。他用自己的唇摩擦我的,直到我觉得嘴唇发热,才伸出舌头探入我双唇之间的空隙,舌尖轻挑,越过我的牙关,进一步撩拨。这样富有情趣又技术高超的吻恐怕很少有人能拒绝。很快他停止了挑逗,深深地吻我,每次我被吮得舌根发麻时他就会松开一些,只含住舌尖轻轻咬。
如此反复几次,我有些招架不住。
车里没有开灯,昏黄的路灯光透进来,晦暗不明。夜已经深了,四周很安静,我的耳边只有他越来越粗重的呼吸,和自己咚咚的心跳声,昭示某种不受控制的欲望呼之欲出。
这个漫长的吻结束的时候,我已经气喘吁吁。他的手伸进了我的衣服下摆,手掌温暖,在后腰游移,像保暖贴片,很舒服。我倚进他怀里,抬起双手搂住他的脖子。他低头吻着我露出的锁骨,同时顺势往上单手解开我的内衣扣子,绕到前面,握住一边开始揉捏,我的呼吸彻底乱了,嘴里不断发出无法压抑的声音……
作者有话要说: 新手写文,不知道这种尺度算不算违规,怕怕的。我保证,这已经是最大尺度了,不会超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