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晰听着相隔传来的一段段对话,她拼命咬住唇瓣,咬得死死咬到近乎没有一丝血色,才能忍住呜咽,任凭霎时而至的热泪滚出眼眶划过脸庞。
不去擦不去止,她反反复复地张启默念,一次次唇语的重合随流泪到麻木机械——
“小魂淡,对不起。”
“小魂淡,真的对不起。”
“小魂淡,你一定要帮我。”
“小魂淡,我真的真的不是故意的,我真的真的没有办法……”
………
“呸!逃避!”
冲曾经觉得可爱的圆润背影毫不客气空啐一口,秦歌转而为班主任头头是道地分析。
“彭老师,其实根本没有问书是谁的这必要……小魂淡在宁男神去年生日时候发的那条说说,足以说明问题,怎么说的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