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秒你还辛辛苦苦走这么远给某些人请椰果奶泡,下一秒某些人把装在柜子里的言情全部推给你……你把某些人当朋友,某些人未必就把你当朋友,你给蛇一点温暖,蛇还要反咬你一口。”
农夫,与,蛇。
许淡淡是农夫,豌豆……是蛇?!
秦歌的尾音尚未落完,豌豆猛地松开攥着床杆的手,视线在长桌后面那块堆砌的花花绿绿落一秒,仓促收回。
“不是我的,不是我的,真的不是我的……”
连说三遍,她既像是在重复,更像是在麻痹自己的神经。
头垂得不能更低,豌豆略带歉意地对彭唯满道:“彭老师你们先说,我肚子痛,我想进去上个厕所。”
说罢,也不待班主任点头同意,她近乎是落荒而逃地钻到阳台,进入洗手间。
动作急切无比。
“啪”的关门声后,“咔哒”落锁。
终于将外面那一张张脸隔绝开来,豌豆沉重的身子靠在污渍零落的门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