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呵!怎么没和你家酸酸呆在一起吗,还是他怎么你了?刚刚看宁誉在群里说他家暴,家暴得好啊,我和美人不敢动你,就只有靠他当坏人了……”
“对了,你怎么光想美人不想我啊,难道因为我不够帅么,不应该啊……”
抹了一把头发作为自恋的收尾,许时这才沉声解释。
“之前来过几次夏威夷,这次本来是帮宁缺布置蜜月惊喜的……你妈妈说喜欢这儿的阳光,我就陪她多留会儿,顺便给她买了几片海滩……”
喜欢那儿的阳光……就买海滩?!
“再见!”
擦擦额角黑线,小魂淡故作凶狠噘嘴挂电话。
转身处,她却是破涕为笑。
大家都好,便好。
不想让酸酸担心,重新踏入icu重症病房前,小姑娘简单用手背擦落方才听到许时声音溢出的泪水,抬眼却猝不及防撞见另外一幕……
炸鸡连带着整张小窗被推到里面一个透明的隔间,四根冰凉的系带从小床四根柱子延伸而出,松松垮垮绑在炸鸡前后四爪上,一身洁白工作服的店长带上防护面罩,她弯身从托盘里取出一罐透明的液体,敲碎玻璃头,不急不缓吸入针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