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疼,所有的痛,都只能默默咽下去,咽在无力的呜咽声里。
未出口的劝说话语尽数卡在喉咙,小魂淡黑如玛瑙的眼眸猛地沉寂。
在温热涌出眼眶之前,她点点头,折身去了大厅。
………
这个时间点,夏威夷刚好中午。
电话响了不到十秒便被接起,是许时。
他轻快的语调似乎带着阳光的热度,温暖中夹杂点笑意:“宝贝啊,找美人什么事儿,她还在睡觉,昨天睡得有点晚……咳咳。”
“运动”到太晚。
“……”小魂淡一噎,满腔的柔情烟消云散,“你们为什么又去夏威夷了,美人可以接电话么,我想她。”
从小到大第一次。
宝贝女儿开口说想念,还是这么认真的口气……
饶是经历大风大浪无数,此刻的许时也不由怔忪一秒,想要掩饰的揶揄颇不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