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没辙,连看病不给,这个太子就是这样折磨人的么。
苕华干脆躺在床上,修养身心,还是保存一点体力,这样乱吼乱叫完全没用。
啊……自己现在是什么心情,这个完全陌生的世界,又是一个完全陌生的国度,苕华摸了摸藏着的蓝羽弓……还好,这个还在!
“吱呀--”一声。
苕华朦胧中听见有人开了门,随即就是一股奇怪的味道钻了进来,肉香、药草香,交缠环绕……
苕华继续躺着,一动也不动,诈尸!
洛阁安将箱子放在桌子上,缓声道,“你是先吃饭还是先上药?”
啥,吃饭,上药!?
他还是发现了自己在装睡么,苕华睁开了眼睛,洛阁沐已经换了一身干净的黑色衣服,遒劲的衣领高耸,皮质的长风衣披在他身上更显成熟、稳重,与北辰的穿着很不一样,要是辰岂歌穿上不知比他俊美好几百倍,苕华不知怎么会这样想……难道自己的思念已经无时无刻了么!?
这个男人好像很老道,一般的雕虫小技是不能糊弄过去的,苕华抬了抬脚,她想下地,却动不了身,原来是真的痛的麻木了……
“不上药怎么动身吃饭。”苕华的声音很沙哑,她把茶壶打碎了,直到现在都没有喝一口水,现在嗓子干的似火,她忍不住吞了一下喉咙。
洛阁安看看地上打碎的茶壶,再看看苕华手上的伤,他的青筋突兀了一下,这个女人就这么不知好歹。
他默默的走了过去,将苕华扶起身子来,苕华感觉到他烫手的触感,立马条件反射般往后缩了一下身子,警惕的将他望着。
洛阁沐眼色一沉,淡淡道,“你们中原的男人都很温柔?”
苕华也没想到他居然会这样问自己,她会心一笑,“是啊,我们那边男人都很温柔,他们会为女人悉心做一切事情……”
她原本只是想随便糊弄糊弄这个男人,哪知自己说着说着又想到了辰岂歌,他曾低头安静的给自己包扎伤口……
哎呀,走开,走开,辰岂歌你的脸都快闪开,不要再出现了!
苕华在心里歇斯底里着……
辰岂歌,我想你了,特别特别想……
苕华忽然鼻尖一酸,眼神有些飘忽。
“疼!?”洛阁安一副疑惑的表情将苕华望着,正在询问她。
苕华才回过神来,竟发现洛阁安在为自己的手上的伤口消毒,味道有些刺鼻,应该是酒精类药水吧。
苕华吸了吸鼻子,皱眉道,“不疼。”是啊,这点伤口的疼痛哪里及心上的万分之一?
洛阁安的手心有许多粗糙的茧,特别是右手,估计是常年拿刀的原因吧,他也很小心翼翼,却没有丝毫的抖动……
苕华看着他长长浓密的睫毛,小声的问道,“能放我走吗?”
洛阁安停住了手上的动作,他眉头更皱了,将药瓶重重的搁在桌子上,起身道,“剩下的自己处理!”
他没再说多说半个字,直直的走出了门外。
再“哐当”一声甩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