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自己担忧的都成真了吗?他真的是圣雪国的人,那么自己又是北辰的娘娘,自己被他们抓了……这后果不用想都知道。
苕华没有挣扎,表现的异常安静,这反倒让男人更加担忧。
“太子回来了!”
一个宫女宣传到。
随即就是一大队人马出来迎接这个男人。
莫非他就是圣雪国的太子!?
男人很粗辱的将苕华拉下马来,毫无怜香惜玉之情,苕华身子一软就跌倒了在地。
“诶,不要这么鲁莽!你还是个男人吗!”苕华故意服软这么说道,自己一个人形单影只,逃也逃不掉,死也死不了,不如就先扮猪吃老虎。
男人显然有些不知所措,他锋利幽深的眼眸将苕华望着,没有说什么,然后蹲下身来,将苕华脚上绑着的绳子用匕首解开,但是手上的却没有。
这已经足够了,苕华满意的笑着,跟着他身后走进了宫殿。
男人并没有将苕华关在什么牢里,而是将她安排在一间偏僻的小屋里,男人将苕华交给一个看屋的老宫女,然后就走了。
房门被锁的死死的,天呐,连个窗户都没有,看来自己的计划要落空了。
手上还是被绑的死死,苕华巡视了一下屋内,除了床和一张桌子几乎就没有什么其他的东西了……
诶?桌子上有个茶壶,苕华随即用脚一踢,将茶壶打碎在地,她用绑着的双手艰难的将一块瓷片捡起来,用手指扭捏的割着绳索,由于自己看不到,手上已经被划破流血了……经过几番挣扎,最后终于解开了。
“大姐,大姐!”苕华试着呼唤屋
外的那位老宫女。
“姑娘,你就省省力气吧,没有太子的命令是没有人敢开门的。”
那个老宫女很不买苕华的帐,那老宫女顿了顿又说道,“……还有,我不是大姐!我有名字。”
“那是什么?”
“如花。”
扑哧,苕华忍不住笑了,如花,一个半老徐娘的名字竟然这么“可爱”,苕华又道,“那如花姐,你们那什么太子叫什么名字呀?”
“洛阁安。”
如花又急着自言自语说道,“糟了,我怎么把太子的名字给说出来了,没有人听到吧……”
这个如花还真是个老小孩,苕华倒觉得她比那个洛阁安有趣多了。
苕华忽然觉得浑身上下都在痛,酸痛,刺痛,胀痛……再一看自己的衣服竟然没有块完整的地方,到处都是大大小小的伤痕。
自己又有些高原反应,这个地方确实很容易水土不服,她终于明白白琳墨来这里带兵是有多么不容易了。
也不知道白琳墨、海棠、还有辰岂歌……他们现在怎么样了,心中竟有些想念。
苕华又拍门叫道,“有御医吗,我受伤了,给看病吗!?”
“……”如花不再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