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了一会,楚氏见青巧虽然不说却难掩面上的倦色,因为王妃生产有些伤了身,王爷交代宋嬷嬷一应事物都暂时都不许让王妃多劳累,宋嬷嬷暂时管理内院,和大管家一起倒也没有什么差错,只是苦了底下的人,忙不停脚。梅姨娘和青青毕竟身份低微,不好出面招待夫人们,只帮忙招待些来道贺的人家的妾室。楚氏也就在厅上见了夫人们就让人带着去花园转转,这北川倒是少有必须她亲自接待的人物。
楚氏见小丫头打起了门帘,秦轼背着手踱步进来了,觉得并没有什么还需要丫鬟伺候的,就让她们都下去早些休息,外面留个婆子丫头就好了。青巧和正铺好床又到外面提了壶热茶进来的青鸟一同向秦轼和楚氏行礼道谢后才退下。
楚氏出了月子,宴客前就好好的洗了两遍香浴,这会灯下看美人,美人肤如凝脂,竟是越看越美。秦轼本来因为楚氏怀孕几乎禁了大半年,这会儿想到妻子每次生产后即使没有亲自哺乳孩子,身上也有一股淡淡的勾人心魂的香味。正巧又在她洗浴之后回房,房里似乎都是妻子的体香,一颗心顿时蠢蠢欲动起来。
楚氏有意无意的撩了撩披在肩上的长发,秦轼靠近的时候正好闻到一股淡淡的暖香,便伸手撩起一缕放在鼻下轻轻嗅了嗅问道:“用的什么香,本王喜欢。”楚氏和秦轼夫妻多年自是知道这人不正经的时候最喜欢装正经,平常两个人的时候一般都自称“我”这会又是“本王”楚氏不用想也知道他想做什么,但是说起来不怕羞,他们确实很久没有亲热了,楚氏也有些意动。
手指从秦轼指尖划过,带回发丝道:“是用桃花香露调制的香膏。”说着微微抬了脸凑近了秦轼道:“是不是太浓郁了些?”秦轼低头只见娇软的妻子经过一个月的休养不复那时苍白的模样,而是粉面含春,面若桃李,仿佛就是这样向夫君询问也是极羞涩的。秦轼心头发烫忍不住低头靠近那一抹红嫣,吻了吻妻子柔软的唇瓣才暗声道:“这样就很好,非常好。”说罢又含了唇舔了舔。
楚氏腰上一软不由得倚在秦轼的腿上,秦轼顺势一搂,只觉得手下温香如玉,忍不住紧了紧,嘴上却越发深入了。又过了半晌,秦轼才喘着粗气道:“我要沐浴,来给我擦擦背吧。”
楚氏这才想起来,缓了呼吸唤了人进来抬了水,伺候秦轼脱了衣服,精壮的身体没入水下。楚氏觉得脚下有些发软,强撑着无事的样子给背对着自己的秦轼擦拭,却不知道自己双颊酡红,媚态横生。
秦轼一时间心痒难耐,抢过楚氏手里的巾子三下五除二擦了把就起身。楚氏忙转身去拿挂在屏风上的衣物,没来得及触碰到衣物
就感觉腰上一紧,随后一阵大力往后一拉,脚步不稳直接倒在秦轼的怀里。秦轼不等楚氏张口说话,一口啃上王妃的嘴唇,很快楚氏就忘了要说什么了。
外面的烧水婆子正等着秦轼沐浴之后进去抬水,听了半晌却不见里面叫人。疑惑间隐约听见一些微妙的声音,顿时了解了。不敢靠的太近,又怕王爷王妃叫水,忙叫了什么都不懂的小丫头看着炉子上的水,自己却在廊下蹲着等候。
楚氏觉得仿佛在云上飞舞,耳边都是丈夫的低沉的喘息。不知过了多久,才过了一轮,秦轼抱起瘫软在身下的妻子,就着之前的水略擦了擦身上。也不拿衣服穿,直接抱了人就到床上去了,床帘低垂,被翻红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