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恨什么?”寒浞故意拖长了声音,精光四射的眼睛直盯着逢蒙的脸。
“我恨他为何生在这世上!”逢蒙决绝地说着把手中的酒爵狠狠一砸。
“既然蒙恨他,为何不除之而后快!”寒浞当机立断的说道。
逢蒙像是听了什么痛快事一般,哈哈大笑道:“浞,你想想办法,明年开春,我要和他再战一回!到时候,他必须要死在我的箭下!”
“依蒙之言,一言为定!”寒浞的眼睛深邃似海,他笑着举起手中的酒爵。
在逢蒙喝醉在案上后,他这才放下仍盛满了酒的爵,唇角勾笑道:“这酒不错,听我令,重赏酒家!”
寒浞命人送走了逢蒙后,经风一吹,也有了三分醉意,他一步三踉跄地走进月阁,直扑到玉卮的怀里。而玉卮哪见过他醉酒成这个样子的时候,急忙扶着他进门,让他躺到床上。
“寒怎么会喝得这么醉!不如,我去找点解酒药,你等下。”玉卮只想着让寒浞清醒过来,可还没等她走,她被寒浞捉住了手,整个人趴倒在他怀里。
“你才是我的解酒药,玉儿,我好想你。”寒浞说的是实话,他的确想她,非常的想。
“你醉了,寒,把这个解酒药吃了吧!不然,明日会头疼的。”玉卮端来水给寒浞喂药,可刚把药丸吃下,再喂水时,寒浞却一把拉住玉卮。
天旋地转之下,玉卮被寒浞压在了身下,他目光如炬的盯着她的脸,手指抚摸过玉卮的嘴唇,声音沙哑道:“今日你在院子里的时候,我特别想走过去吻你,你不知道你有多美。”
不待玉卮说话,寒浞已落下火热的吻,尽管他的嘴唇冰凉如雪,但与玉卮温润的唇纠缠在一起的感觉却极好。他最喜欢这种感觉,为此痴缠不休。
不知过了多久,寒浞才恋恋不舍地放开了玉卮,他喘息着笑道:“我差点吃了你了!玉儿,你真是个诱人的小妖精!”
“寒,我去问过姜蠡了。她说的话,我明白,但是,我不信我不可以。”玉卮一脸的倔强,在寒浞看来,却像是一个天大的笑话。
他低沉地闷笑出声道:“你不可以,真的,你不可以!”
“我不可以,那谁可以!寒,为什么你不相信我?”玉卮情急之下问出了心里最想问的问题。
“不是我不信你,是我不信我自己!我不能冒这个险,不能伤害你!”寒浞像是突然清醒了几分,他摇了摇头道:“我现在唯一能给你的承诺是不再碰别的女人!所以,原谅我不能给你一个孩子,玉儿,原谅我。”
寒浞说完话便不省人事了,室内只剩下他均匀的呼吸声,以及玉卮的抽泣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