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他不能有自己的孩子?”玉卮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了。
“他练的那个武功注定了他一辈子孤寒,难道他没和你说么?”姜蠡见玉卮仍是一脸茫然的样子,不由得又解释道:“我听说和他有过床笫之事的女人都寒疾缠身,一辈子都不可能有孩子!所以,你还是死了那条心吧。”
玉卮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告别姜蠡的,她只觉脑中一片混沌,她迷迷糊糊地走到寒浞议事厅的院中。
视线中突然出现了一个红点,她缓缓走近,这才看清,竟是红梅初绽。欣赏着红梅,玉卮的心情渐渐好起来,她愉快的笑起来。
而此时此刻,寒浞正在议事厅里忙他的政事。
自从寒浞几次助后羿收服边境祸乱,后羿对他越加信服。完全把朝中的大小事务交给他去管,他也的确很好的利用了自己的权利,不仅窃通宫中,且外赂臣役,收买人心,使朝野上下都以他马首是瞻。
从目前来看,最看不顺眼寒浞做这些事的人,莫过于那个一直野心勃勃的逢蒙。所以,为了让逢蒙对他没有异心,寒浞打算好好的宴请一下逢蒙,安抚于他。
时值初冬,刚落了一场白雪,寒浞在厅中支起红泥暖炉,炉上烧上一壶小酒,打算和逢蒙把酒言欢。正等着逢蒙到的时候,他忽听院外有笑声传来,细听之下,不是玉卮是谁。
于是,寒浞走到了厅外,只见白雪之中一枝红梅怒放,分外的惹眼。不过红梅再美也不及它旁边的美人更美,寒浞像是欣赏一幅美丽的画卷一般,目光痴迷的看向玉卮。
“真是好景致啊,浞真是好艳福!”逢蒙也出神地看向雪地里的那道美景,声音里多了几分嫉妒之色。
“好景致当然要同赏,浞今日备了美酒,正要和蒙共饮!”寒浞一脸的盛情,任逢蒙多不情愿也不好推拒,只能跟着他一起进了厅中。
待逢蒙到了厅中,寒浞立刻唤来侍从,小声吩咐他去把玉卮劝回月阁,这才放心回到席中。一回席中,他再度笑脸相迎,完全没有之前和侍从
说话时的冷肃神色。
“我听说浞已经得到了朝中那几个老顽固的拥护,真要庆贺一下啊。”逢蒙开门见山的直击主题。
“蒙过奖了,若不是有蒙的支持,浞又怎会这么容易的得到他们的青睐。这完全是蒙的功劳。”寒浞四两拨千斤的把话锋一转道:“更何况,他们之所以看得起浞,也是因为那几次收服国中祸患!老东西把浞在他们面前美言几句,碍于老东西的面子,他们才会支持浞。不然,哼,想也别想!”
“原来是这样,又是因为他!”逢蒙经寒浞的提点,这才明白个中原委,一脸怒色道:“哼,若不是他,我又怎会落得这般田地。”
与寒浞相比,逢蒙在朝中得不到什么好处,只不过挂着一个将军的头衔,却没有任何的实权。眼看着他在朝中的地位一天不如一天,他对后羿的怨怼也更深了。
“如果这世上没有老东西,那蒙便是这射正中的第一人了!唉,真是既生蒙,何生羿啊!”寒浞不无惋惜地说着将爵中酒慢慢浅酌,而他的余光中看到逢蒙一脸不服气的将爵中酒一饮而尽。
“上天给了我那么多次机会都没能让我赢了他,为何我如此技不如人!我真的好恨啊,好恨……”逢蒙大声说着,再次把爵中酒引进,他的脸很快变成了猪肝色,看样子一会儿会醉的不省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