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鸣鹊再仔细思考了半天,倒是当真想到了一个人。
“先生,我问您一件事。”谭鸣鹊扯了扯沈凌嘉的袖子,让他转过了头,这才小声问道,“今天,那位七殿下有没有来过呀?”
每一次沈凌宥来,菊娘都冷着脸,若说他来过,肯定是因为他。
“七殿下?……你问我七弟?”沈凌嘉想了想,道,“是啊,他来过,本来有事找过,结果没多久又匆匆走了。”
“哦!”谭鸣鹊恍然大悟,心情顿时变得特别好。
对嘛,都怪沈凌宥!
过一会儿,菊娘的心情肯定能振作起来,这样看来,真是不关她的事!
谭鸣鹊一高兴,就免不了逗逗沈凌嘉,反正无聊嘛,也没什么事情好做。
“哎,先生。”她又扯扯他的袖子。
因为不跟她说话的时候,沈凌嘉他总是转头去看门那边,整个人显得特别的游离。
她又是很难安安静静的人,尤其身边还坐了一个愿意跟她说话的人时,她就更难不说话。
“你总拉我的袖子干嘛?”沈凌嘉问她。
“那您总看那扇门干嘛?”谭鸣鹊反问道。
沈凌嘉道:“我这不是替你考虑吗?”
他点了点头,道:“我当然饿过。”
谭鸣鹊呆住,想了一会儿,便又是不信,她摇摇头,道:“怎么可能,您是诓我的吧?”
“啊。”这下又是一个没想到,沈凌嘉居然厚着脸皮承认了。
谭鸣鹊半天说不出话。
“哈哈哈……好啦,不逗你。”沈凌嘉说着说着,就忽然站起了身,“走吧,我们出去逛逛。”
“外面那么冷,有什么好逛的?”谭鸣鹊不敢坐着不动,但虽然站起来了,也不肯往外迈步。
他的双脚就仿佛是被钉子钉在了原地一样,挪都不挪。
“走吧,我们去厨房,要是菊娘一直不来,我们难道就一直在这里等着吗?”沈凌嘉笑了笑,说道。
他都已经把话说到了这样,谭鸣鹊也只好挪步,一边走一边不甘愿:“可外面好冷啊……”
“冷,还有饿,你挑哪个?”
“饿。”谭鸣鹊马上说。
沈凌嘉道:“对,我就是问你不要哪个。”
谭鸣鹊想了半天脑筋都快轴了才懂。
“先生!”她无奈,偏偏他是魏王,又是她老师,她除了跺跺脚,什么也不能做。
沈凌嘉哈哈一笑,打开了门,道:“行了,我们走吧,就当是散步了。”
“……有谁家是清早散步的吗?”谭鸣鹊嘀咕一声,也只好跟了上去。
沈凌嘉精神振奋地走在前,谭鸣鹊有气无力地跟再后面,人还缩着。
他回头看了一眼,便不满意了,道:“你这样缩起来,岂不是一点活气都没有?”
“那叫活力。”谭鸣鹊纠正一句,接着缩。
沈凌嘉摇摇头,道:“不行。”
说完这句话,他直接疯了。
“喂!”谭鸣鹊差点骂出声。
沈凌嘉刚一说完,直接伸手解开她披风的结,扔到了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