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没有,你不用总是这么紧张,你没做错。”菊娘笑了,“她肯让你叫她姐姐,显然她挺喜欢你。”
“那就好,她说我的绣技不错……不过,等我看了这副绣品才知道,人外有人。”谭鸣鹊又忍不住欣赏起挂在墙上这副绣画。
“说了这是非卖品,你别妄自菲薄,我想,以后有一天你说不定能绣得比这更好。”菊娘见她有些颓丧似的,连忙安慰起她来。
“哈哈。”谭鸣鹊忍不住笑了。
“你笑什么?”
“刚才,李姐姐也叫我别妄自菲薄,现在你也这样说,难道我看起来真的很不自信吗?”
“……我觉得是啊。”菊娘仔细端详她一会儿,却说。
“啊?”谭鸣鹊一脸不可思议,“我?”
“我不确定,可是,李老板是很会看人的。”菊娘迟疑地说道。
谭鸣鹊摆摆手,无所谓地道:“不会的,我觉得我挺好,也许是她看错了,人这一辈子哪会一点错都不犯?”
就算是她,不也偶尔会一时走神便下错针,串了线吗?
所以谭鸣鹊并没有将菊娘说的话放在心上,她也绝不认为自己是个自卑的人。
至少,谈起绣技,她是很信任自己的。
两人又将附近的绣品品评了一番,基本是菊娘说,谭鸣鹊听。谭鸣鹊自知短板,与其对人家的东西指手画脚,不如学学人家的精华,倒是菊娘根本不绣,反而可以从购买者的角度来评价,虽然是她一家之言,但谭鸣鹊也认真地听了,并且记住,铭记于心。
两人正谈到另外一幅挂在墙上的绣画时,李老板不知道什么时候飘了过来。
她手里拿了个东西,谭鸣鹊正猜测她手里面藏着什么的时候,李老板就把她手里攥的东西递过来了,用不由分说的语气坚决地命令道:“拿着。”
“这是什么?”谭鸣鹊问了,等拿过来一看就闭嘴。
还用问?长了眼睛就认得,这是荷包。
而且荷包还挺重,里面肯定另有乾坤,谭鸣鹊默默地收下,看到李老板又招招手,两个壮汉过来了,一人抱着个巨大的箱子。
力气还挺大,这种大箱子一般都是四个人一起扛着的,想不到这两人居然一人抱着一个。
“我已经让她们把东西都准备好了,要不要打开来清点?”
“不用了,我们做了这么久的生意,你还会坑我吗?”菊娘笑了。
况且,买东西的是魏王府,换言之,这是魏王或者魏王属下需要用到的东西,谁敢坑她?
菊娘就是仗着自己这个身份,连清点都不必,反而是李老板应该担心她趁机做手脚。
但正如菊娘所说,她们做了这么久的生意,菊娘还不至于眼皮浅到这地步,这种钱都赚。
两方在不得已的情况下,对对方拥有强烈的信任,这也算是一件奇事了。
谭鸣鹊仍然安静地把荷包揣进怀里,向李老板告辞,然后跟着菊娘走出去,另外两个抱着箱子的壮汉跟在她们后面。
等回到了魏王府,菊娘带那两个壮汉去仓库放东西,她自己回到房间里,这才小心翼翼打开荷包。
荷包不大,但居然扣了五个精巧的结布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