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流星好奇地问他:“你怎么知道的这么详细?”
林佑铭知道她不会再哭了,很有成就感地说:“我很小的时候学钢琴,反复地弹过这首曲子,出于好奇,就顺便研究了下它的来历。”
她记得佟玉说过林佑铭会弹钢琴,但仍然揶揄地说:“看不出来你这样的人还有这样的素养。”
“喂,我这样的人是什么意思?”
“就是把‘我是高水平的人’,‘我很小的时候就会了’这样欠扁的话挂在嘴边的自大狂。”
“什么?自大狂?我不是说了吗,都是为了激励你努力向上的,我用心良苦地想着你这么好强的女孩子,激将法最适合你了,你看你最近进步的,都还没有好好谢谢我呢。”
夏流星想想林佑铭说得确实对,如果不是他当初刺激到她了,她真的不会为了扬眉吐气而这样努力,她想想就刚才他哄她的态度,绅士风度十足,完全不计较他说过的那些让她七窍生烟的混蛋话了,但她真的很怀疑,就他这情商,到底时如何在辩论赛上胜出的?
她指着摔在地上断成两截的耳机说:“不过,你可得赔给我一个耳机。”
林佑铭听了,说:“这个没问题,我家里有好几个呢,都是以前我练习听力的时候用过的,我挑个好用点的送给你。”
“好啊,帮我挑个耳罩软一点的吧,我最近总觉得耳朵有些疼,不知道是不是耳罩太硬,咯着了。”夏流星想她总得提点什么要求,不能让他觉得她总是这么轻易能打发的人,她在他面前,总是有一种想要骄傲着的心。
林佑铭听了,似乎猜到了她的耳朵为什么会疼,往她身旁又挪了挪,离她只有十厘米的距离,认真地翻看她的耳朵,这突如其来的亲昵动作让夏流星觉得周围的空气都暧昧起来。
他一句话也不说,她不知道自己的耳朵是不是怎么了,会不会有什么大的问题?心中也有些害怕起来,只好静静地坐着,任由他查看。
夏流星看着地上的影子,在灰色的木地板上拉得长长的,一长一短,这么美的夜晚,这么俊朗的人在身旁,她的脑海里突然冒出了很多才子佳人的言情桥段,野外郊游忽然相遇,于是情愫互生,互赠信物,私定终身,她的脸火辣辣地烧起来,炙热,滚烫,跟大暑时节的太阳一样。
凉风一吹,她才稍加清醒,微微动了动她的头,想跟他保持一个安全的距离。林佑铭让她别动,又翻着看了一会儿,才终于放开了她的耳朵,用看怪物的眼神看着她,脸上有愠怒的神色,他只是说了几句气话,她怎么就这么拼命?真不知道她是这样倔强的人。
夏流星被他的眼神看得浑身不自在,想打破这样的气氛,心虚地问道:“我的耳朵怎么了?有什么严重的问题吗?”
林佑铭的眼睛瞪得更厉害了,说:“你不知道你的耳朵都磨破了吗?你这么拼命到底是为了什么?你知不知道这样折磨你的耳朵,你可能会聋,到时候就再也听不见任何声音了,那个时候,你还怎么学德语?那个时候,你所有的努力都会白费!知不知道?学语言的人一定要把自己的嗓子和耳朵当宝贝一样珍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