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目初现

“那很好。”

好什么好……跟自己喜欢的人都不能天天见了。

莫赴晚盯着贺舟,他干脆下了车,一边问她,“怎么样了?”

“下周一,能安排手术吗?”

沉吟了片刻,贺舟点点头,“我亲自来。”

莫赴晚惊讶,侧身确认。

不过她这位师兄一向都这样,遇到什么事都温和冷静,从这张脸上,看不出什么东西。

“那就替他先谢谢师兄了。”

莫赴晚诚心诚意,唇角带了点笑。贺舟亲自操刀的时候,并不多,这也意味着最高程度的保障。

不过这句话似乎没有落到正确的位置上。

她眼看贺舟的眼里,一寸寸弥漫起了风雪,眉梢眼角弧度没变,却冷了许多。

“替他?”咀嚼着这颇为暧昧的两个字,贺舟也打量着莫赴晚。

不带任何感□□彩。

目光跟风卷来的沙一样,刮着她的心脏。

“你跟易先生在一起了吗?”

莫赴晚低头,盯着自己的流苏靴,本来很确定的答案,就在贺舟的眼光里一点点落回了喉咙里面去。

是有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这些关你屁事。

心里的真实想法是这么毫不客气又粗鲁的。

但她没办法一个字一个字地吐出来,从看了自己以前的日记之后,她清楚现在自己所拥有的一切都是贺舟帮她得到的。即使从现实关系上来说,她还清了所有钱,也兢兢业业为他卖了几年的命。

这些都抵不过道德秤杆上的一个秤砣。

想了想,她还是点点头,弧度很轻。

已经对不起贺舟了,莫赴晚却不想对不起易千森。

贺舟沉默。

手在西装外套里摸了摸,半响掏出一盒烟。

他并没有要当着她的面抽的意思,在手里转着,不发一词。

莫赴晚咬着牙,等结果。

面前的高楼挡住了落日,只能看到绵延不断的灰暗云层,她的心情就和这个即将降雨的天气一般。

“晚晚。”

“师兄……”

“我本来是来告诉你,明天是我爸的七十大寿,会在鸿都酒店置办生日。”

她又敢看他了,哦了声。

对于这个当年提携了她不少的老爷子,肯定会前去的。

“其他的……”

“明天再说吧。”

贺舟终究是点燃了一支烟,只匆匆吸了一口,就递给了莫赴晚,她不明所以接过,看他上了车,在发动前缓缓开口,“烟会上瘾,所以我一般不抽。”

“爱情也是,但是我不愿意不碰它。”

莫赴晚捏住了手中的烟头,觉的它烫得惊人。和胸口那片灼热如出一辙。

她也没了吃晚饭的心思,漫无边际在小区外走了会,才回了家。

回去却也没法立刻入睡。打开电视,找着能入眼的综艺节目看着。总觉得有笑声了,心里才不那么坠得慌。

熬到了零点,莫赴晚才有了困意。

却接到了易千森的电话。

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声音突然松弛了很多,带了几分难以言明的难过,“喂。”

“晚晚。”夜深人静的时候,易千森的声音熨帖地在耳畔,像一只无形的手,牵起了她唇角的弧度。

“怎么了?”

“等我做完手术,就结婚,好不好?”

作者有话要说: 啊 回家了

昨天对我来说真的是很特别很特别的一天

谁说人生不能如诗呢

我会加油享受鲜活的生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