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很好。”
好什么好……跟自己喜欢的人都不能天天见了。
莫赴晚盯着贺舟,他干脆下了车,一边问她,“怎么样了?”
“下周一,能安排手术吗?”
沉吟了片刻,贺舟点点头,“我亲自来。”
莫赴晚惊讶,侧身确认。
不过她这位师兄一向都这样,遇到什么事都温和冷静,从这张脸上,看不出什么东西。
“那就替他先谢谢师兄了。”
莫赴晚诚心诚意,唇角带了点笑。贺舟亲自操刀的时候,并不多,这也意味着最高程度的保障。
不过这句话似乎没有落到正确的位置上。
她眼看贺舟的眼里,一寸寸弥漫起了风雪,眉梢眼角弧度没变,却冷了许多。
“替他?”咀嚼着这颇为暧昧的两个字,贺舟也打量着莫赴晚。
不带任何感□□彩。
目光跟风卷来的沙一样,刮着她的心脏。
“你跟易先生在一起了吗?”
莫赴晚低头,盯着自己的流苏靴,本来很确定的答案,就在贺舟的眼光里一点点落回了喉咙里面去。
是有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这些关你屁事。
心里的真实想法是这么毫不客气又粗鲁的。
但她没办法一个字一个字地吐出来,从看了自己以前的日记之后,她清楚现在自己所拥有的一切都是贺舟帮她得到的。即使从现实关系上来说,她还清了所有钱,也兢兢业业为他卖了几年的命。
这些都抵不过道德秤杆上的一个秤砣。
想了想,她还是点点头,弧度很轻。
已经对不起贺舟了,莫赴晚却不想对不起易千森。
贺舟沉默。
手在西装外套里摸了摸,半响掏出一盒烟。
他并没有要当着她的面抽的意思,在手里转着,不发一词。
莫赴晚咬着牙,等结果。
面前的高楼挡住了落日,只能看到绵延不断的灰暗云层,她的心情就和这个即将降雨的天气一般。
“晚晚。”
“师兄……”
“我本来是来告诉你,明天是我爸的七十大寿,会在鸿都酒店置办生日。”
她又敢看他了,哦了声。
对于这个当年提携了她不少的老爷子,肯定会前去的。
“其他的……”
“明天再说吧。”
贺舟终究是点燃了一支烟,只匆匆吸了一口,就递给了莫赴晚,她不明所以接过,看他上了车,在发动前缓缓开口,“烟会上瘾,所以我一般不抽。”
“爱情也是,但是我不愿意不碰它。”
莫赴晚捏住了手中的烟头,觉的它烫得惊人。和胸口那片灼热如出一辙。
她也没了吃晚饭的心思,漫无边际在小区外走了会,才回了家。
回去却也没法立刻入睡。打开电视,找着能入眼的综艺节目看着。总觉得有笑声了,心里才不那么坠得慌。
熬到了零点,莫赴晚才有了困意。
却接到了易千森的电话。
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声音突然松弛了很多,带了几分难以言明的难过,“喂。”
“晚晚。”夜深人静的时候,易千森的声音熨帖地在耳畔,像一只无形的手,牵起了她唇角的弧度。
“怎么了?”
“等我做完手术,就结婚,好不好?”
作者有话要说: 啊 回家了
昨天对我来说真的是很特别很特别的一天
谁说人生不能如诗呢
我会加油享受鲜活的生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