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挣扎了下,“我的……唔……地板……”
微微离开了她的唇瓣,易千森笑,“赔给你,换成金的也可以。”
想象了下那个富贵
的场景,莫赴晚笑得眼睛眯起来。
捉住了她的腰,易千森低头仔仔细细地吻她,每一寸领土都不放过。
莫赴晚本想嘲笑他突然化身为禽兽,压在墙上那下确实气势不小,但又被伺候得很舒服,大脑开始自动陷入缺氧状态。
她的公寓不大,布局一眼能看清。
易千森就携了她,进了卧室。
被放倒在床上后,莫赴晚才觉得,禽兽这两个字现在送出去也不迟。
拉上了窗帘后,卧室里光线就昏暗了许多。
她还是能看到易千森明亮的眼,口中却一个字也发不出,被掠夺得呼吸困难。
易千森的手往下滑了去,她今天穿的毛衣很松,直接敞开了通往温香软玉的大门。
被捏住了胸口,莫赴晚的锁骨又被人细细啃噬着。她长长地出了一口气,勾起了眼角,脚尖顺着易千森的小腿慢慢往上滑,力道拿捏得十分到位,多一分会痛,少一分不痒。
就这么撩拨得易千森呼吸都重了几分。
他仰起头,扯下了衬衣的扣子,低声笑了片刻,“这是在逼我当个坏人吗?”
莫赴晚伸手去解他的裤子,眉头一挑,做出了任君宰割的样子,“小女子会好好伺候官人的。”
她的嗓音说这种话,简直要命。
易千森吞了口水,不再磨蹭,直接进入正题,“家里没有避孕套?”
翻了个白眼,莫赴晚继续蹭他的小腹,“你要是觉得一个单身女青年家里应该有这个,那我明天就去买十盒。”
他的笑声很美妙,“也可以,那我天天晚上来私会你。”
莫赴晚很不开心,“为什么是私会?”
“唔……”
“这样才有感觉一点……”
“……好了,我知道了,哥哥,你不用这么卖力,我已经很有感觉了。”
……
一晌贪欢的下场就是沉睡到下午晚饭时分。
莫赴晚被张臻的电话吵醒,翻了个身,屋子里已经没有那个人的气息。
勉强睁开眼,她适应了自己已经回到小窝的事实,懒洋洋出声,“喂……”
“我靠,你这个声音怎么不太对劲,刚对着□□撸了一发??”
“那前提是我得带把啊……”
莫赴晚笑,声音里的魅意越发明显。
张臻存了几分疑问,“怎么,跟易先生在别墅那啥了?”
“嗯。”
“怎么样!器大活好否?”
“跟我很适合。”
“哟,恭喜你了,老处女。”
“倒不是在别墅。”
第一次严格意义讲,是再为期一个月旅行的那次。但当天出现的是易先生本尊,今天这位是易老师。莫赴晚将头埋在了被子里,不得不说,每个人格果然相差万千,就连床上的风格都是不能同一而论的。
“我回自己家了,榛子。他下周一应该就能接受手术了吧。”
“是吗……啊,等下,副院长大人找我了,我先去一趟他办公室,晚晚我们微信上聊啊,等会。”
“嗯,去吧。”
许久没听到贺舟的名字,莫赴晚抿了抿唇,心脏跳动都快了几分。没有缘由的慌张。
在床上枯坐了一会,她起床洗漱,准备晚上一个人去外面随便吃点东西填肚子。
走到楼下的时候,意外看到了贺舟的车。
她远远确认了一眼,脚步却诚实地停下了。
是来找她的吧。
车窗忽然降了下来,贺舟对她招了招手,神情和煦,莫赴晚拎着包,没什么表情地踱步过去。
“师兄。”
“你搬回来了?”
“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