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药毒药一起咽下

什么也没说,两人相视笑开,牵着手回了酒店。简单在八楼餐厅吃了两碗面,就回房了。

莫赴晚这才觉得自己的手脚根本无处安放,易千森这个骗子,早就订好了大床房。

所以告白也是早就策划好的。

她的心情却热乎乎的,跟刚出炉的烧饼一样,夹杂着流动的糖汁。

也就拉不下脸去责怪她新上任的男朋友。

装模作样看了会电视,易千森先去洗澡了。

莫赴晚有些紧张,她干脆起身,翻了下床头的柜子,看见了她此刻并不想看见的东西。

五个避孕套。

吞了口水。她啪地一声将柜子推回去,坐到了沙发上,眼观鼻鼻观心,端坐如观音。

易千森擦着头发,一眼看到在窗边的石像。

“……”

莫赴晚跳了起来,抓起一旁的睡衣,“我去洗澡了。”

有点避他如猛兽的意思。

浴室的门砰地被大力关上,易千森在原地,满心疑问。他吹干了头发,莫赴晚仍旧没有出来。干脆满屋子寻找着让她突然很慌张的原因。

易千森瞥到了床头柜的一条小缝。

突然明白,低头笑开,这个女人啊还真是可爱。

半个小时后,莫赴晚终于舍得出来。整个人被热气熏得通红,脑袋死死藏在白色毛巾后,背对着易千森。

他没忍住,直勾勾笑了出来。

莫赴晚擦头发的手一顿,恶狠狠地瓮声瓮气问,“笑什么……”

没什么底气,跟小猫叫一样,奶声奶气的。

“去把头发吹干了,我们才能办正事啊。”

手一抖,莫赴晚假装镇定,拿起了吹风。

身后有脚步声,很快,手中的东西被人拿走,莫赴晚浑身僵硬,察觉到易千森的手插入了她的发间,将她松松一搂,就带入了怀中,右手再拽了下,两人就齐刷刷倒在了椅子上。

她是坐在了易千森的腿上。

“坐好。”他的口吻很淡定,在一片轰鸣声里为她安静吹着头发。

莫赴晚心里那些七上八下的心思就稳了下来。她垂着脑袋,安静地任由他动作着。

易千森做着服侍人的事,也很细致。确认再无湿意了,才关掉了吹风。

急着起身,莫赴晚挣扎了下。

却被他搂得更紧,两人间紧密贴合的部位开始有了显著的变化。

“易千森……”

她叫他的名字,终于不是易先生了,细声细气。

他嗯了一声,声音醇厚得像酒。

耳朵不争气地红了,莫赴晚为自己打气,又不是去炸碉堡,为什么要这么视死如归。

思想建设还做没完,脑袋就被轻轻掰了过去,对上他深邃的眼,和星点笑意。

他并不犹豫,很坦荡地吻了下去。

揪住了他睡衣的领口,莫赴晚呜咽了声,心脏出奇意外地安定了下来。

作者有话要说: 躺平 _(:3ゝ∠)_

恢复日更 果然写到后半段会疲倦一点qa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