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得浮生整日闲

“吃什么!”

难得见她带了点刺,明晃晃的艳,易千森差点移不开眼,低头看她,“我先去洗澡,你去顶楼餐厅点菜。”

估计易千森也是个伪处女座,收拾了半个多时辰才款款到了餐厅。

莫赴晚就咬着冰淇淋最上面那一尖,眯着眼看他走到自己面前,慢慢开口,“我点了最简单的。”

风声带走了她微微沙哑的话。

在她对面坐定,易千森反问,“什么?”

“上汤龙虾面,还有豆腐扇贝汤。”

“可以。”

他接过了服务生手中的热毛巾,不紧不慢擦拭着手背,莫赴晚突然有些窘,刚才那平淡又自然的几句,居然给了她一种细碎的错觉——平淡无奇的,只属于居家的对话。

安静吃完了晚饭,两人又走到了沙滩上。

这个湖心岛除了小森林,就是沙地,简单明了的景色。

日头落下去后的海面,渗着有些让人畏惧的深蓝,只有岸上房子的灯火,星点投映到其中,溅起几个明晃晃的影子。

不远处有一群人在bbq,烤肉串的香气一蔓千里,送到他们面前。

深深嗅了一口,莫赴晚挑挑眉,闻起来有那么点诱人的意思。

易千森负手,看了她一眼,调笑,“莫医生又饿了?”

他没有再跟小狗一样黏乎乎地硬要叫她晚晚,中规中矩的三个字被他念出来,莫名有了点辗转粘稠的意味。是夜风也吹不散的浓和热。

轻咳了声,莫赴晚抱着手臂,继续往前走。

身后的男人抬手看了下时间,露了一点得意的笑,拉住了她的手腕,“休息会。”

“……我们

才走了不到二十分钟。”

“对啊,我累了。”

他很是气定神闲,低头环视了下四周,最终不在意地坐在了沙粒上,仰头看她,拍了拍旁边的位置。

莫赴晚审视着易千森,半晌才提着裙摆,也规整地席地而坐。

没什么形象和姿态可言。

只有被月光染成一双的影子,在身后绵延拉长。

用脚撞了下她的脚,易千森以手撑地,喟叹,“此刻应该有啤酒。”

眼看脚背上瞬间被蹭上一道灰扑扑的痕迹,莫赴晚黑了脸,“对面不是有人在烤串么?有好几个女士,易少爷开个口,要几罐应该不是难事吧。”

从兜里掏出纸巾,他低头,但笑不语,按住了莫赴晚的脚,仔细拭去了自己做的孽。

莫赴晚穿的是系带凉鞋。脚背□□了一大片肌肤,和他灼热的掌心紧闭相贴,伏动的血脉突然突突颤抖了起来,有加速燃烧的意味。

低了头,看易少爷屈尊降贵为她服务。

脏东西都被擦去,他仍然不肯松手,摁着她的脚,就着这个姿势直起了上本身,朝她靠近。

砰——

脑后有烟花爆开的声音,充斥着湖心岛的上空。随后接二连三地加剧重叠。

“晚晚,回头。”

莫赴晚从易千森的眼中看见了流光溢彩的花朵,盛开又湮灭。

被那句低沉又诱惑的话蛊惑,她顺从地侧过头,看见了水天一色的盛景。大半个夜空被染亮,不遗余力地绽放着这片刻的绮丽,只求在瞬间被记住所有。

听到易千森低声的笑。

她突然有些呼吸急促了,一瞬不瞬地仰头,只是让瞳孔中诚实印上这些绚烂。再多一点。

“晚晚,以前的你肯定很嫌弃这些烂招数。”

“或者说,还没有一堆麻将筹码直接。”

“但这些事,终究是要男人去做的,它代表的,是一份肯定。是他终于舍得沦陷的自我认知。”

作者有话要说: 说到看烟花 就想起了闲闲

铁打的烟花 流水的女主233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