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有个人,似乎胆子都大了。
电话响了。
莫赴晚紧紧攥在手里,盯着来电人的名字。
小榛子,一定一定,要带来好消息啊。
“为什么不接?”
易千森说话呼出的风带起了她头顶的碎发。
侧了头,莫赴晚摇摇头,“害怕。”
以前发生过许多这样的案子,法律上的空子让不少有心之人钻了去,即使这个案例证据确凿,莫赴晚仍然感到不安。
就如五年前,刚出事的时候,舆论一边全朝王知兴倒,毫不知情的人们却言之凿凿一个教授不会做出如此的事,一定是那个求爱不成的女学生反咬一口。
警察公布了细节后,那些信誓旦旦的人却又不知道去了哪里。
所以人情凉薄,不只是站于制高点可以一言蔽之。
嗤笑了一声。
不过易千森还挺享受面前人这幅小女生的样子,头往前挪了点,磕在她的锁骨处,轻巧够到了电话,划开,接听,放在了她耳边,然后吹了一口气。
“喂,榛子吗?”莫赴晚开口,轻颤了下,因为身边人的撩拨。
无形间却转移了她的注意力,电话那头的人很激动,“啊啊啊啊啊啊!!!晚
晚你猜猜徐琢判了几年??”
她猛地掐住了易千森的手,换来了他一声抽气,近在咫尺,让张臻兴奋的语调迟疑暂停了片刻,“晚晚,你身边有男人啊?”
“是易先生吗?”
扭头,看着皱眉控诉她暴行的男人,莫赴晚唔了声,提醒张臻说重点,“她到底判了多少年?”
“五年。”
莫赴晚松开了易千森的手,转而掐住了自己的腿肉,清晰看到有红印渐渐描绘出来。而后她的手又被捉住,摁在了胸口,贴着心跳的位置,慰藉着。
“太好了,谢谢你,榛子。”
“嗨,该谢的是副院长大人啦。”
“嗯……”
“晚晚,我挂了,你跟易先生继续啊,继续……”
讲完了正事,张臻的声音又不正经了起来。
莫赴晚沉默,挂断了电话。
这群人,有没有靠谱一点的……
侧头,正对上易千森戏谑的目光,他勾唇,“来,继续啊。”
莫赴晚:………………
这个听人墙角的奸诈之人。
他皱了皱鼻子,抓住她的手,一边向下,一边解释,“我们距离这么近,听到也难怪好吗?”
“那我们,继续?”
“刚才抓了手,还不够?不如抓一抓这里?”
莫赴晚咬唇,她的手已经落入了易千森的t恤里,触手的全是结实热烫的腹肌。
抽不出去,被他死死按在那里。
位置特殊,也不敢挣扎,怕激发出他更进一步的冲动。
“易先生。”
“嗯?”他充满鼻息的一句话带着醇厚的快乐,很好脾气地低头找她的眼。
“可以放开了吗?”
“说老实话,我不想。”
“……”
作者有话要说: 又回学校上课噜 :)
坚持每天去散步 坚持每天更新
这是最近比较小的一个目标 (正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