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我更像。”
她侧过头,看向了“手术进行中”的牌子,垂眼,反手玩起了张臻的指甲。
“不用紧张啦,副院长大大很强的,我们要信任他。况且对象是你最在意的那个病人,他肯定会全力以赴的。”
张臻很清楚贺舟的那份心思,平日里也会跟着开一句玩笑,但此刻这份附加的筹码,却成了解救莫赴晚心劫的关键端口。
仰头活动了下酸软的脖子,莫赴晚眨眨眼,“是啊,我也挺自私的,只有在这个时候才愿意承认,师兄他,对我是有那么一点点特别的……”
“你不欠他什么,晚晚,不喜欢一个人不是什么愧疚的事。如果付出的收获一定能成正比,那许多事情就不会绕这么多弯了。就算是如此,对于感情,这也不是适合的法则。因缘际会,很多时候,胜过了波澜数年。”
“嗯。”她靠着张臻,轻轻呼出了一口气。
张臻的手术比莫赴晚想象中结束得早。
她在门开的瞬间,迎着助理医师的目光稳稳地走了过去,看到了带着口罩的贺舟,清澈又央求的目光飘了过去。
有助理在为他擦汗,他眨眨眼,弯起了一点笑意,那丝微弱的弧度足够让莫赴晚感到安心。
生命和救赎,是医院的常客。
也是这个世界上最难以猜测和预料的奇妙。
“谢谢师兄,谢谢你……”莫赴晚紧紧拽住了张臻的手,机械地重复那两个字,忍不住为这此刻劫后余生的体验笑了。
好像她才是刚从手术台上下来的那一个。
“晚晚,我是一个医生。”抬手,想摸一摸此刻这个虽然微笑着却让人想拥入怀抱的女人,贺舟却忌惮于还戴着手套,最终只能出声提醒她。
莫赴晚点点头,“辛苦了,师兄,还有各位同事。”
“应该的。”
“对啊,这样说就见外了。”
贺舟身后的人,都穿着一样的白大褂,一双双眼睛藏在蓝色口罩后,泛着同样的疲惫和喜
悦。其中就有从丁纷纷住院起就观察着她的医生,知晓这场手术对悬而未决的案子的重要,自然不遗余力。
贺舟简单和莫赴晚说明了下情况,就去休息了,他从早上七点一直站到现在,离倒下就差一根稻草。
和张臻告别后,莫赴晚难得地坐上了公交,她选在了最后一排,154路人很少,整个车厢只有不到十个人,莫赴晚安心地靠在车窗上,看着窗外流动的灯影。
安静等待了11个小时,此刻浮光掠影的世界在她心里都是有声影片,演绎着人间的悲欢离合,鲜明生动,近在咫尺。
行到一半,开始下雨。
起初只是小雨滴,随后越发浩大,从天而落,撼动着面前的一切。
莫赴晚关上了车窗,隔着玻璃看外面的呼啸。
天色阴沉,好像摧发着什么。
到最后一站的时候,天地已经被彻底掩埋,莫赴晚将包压在怀中,一鼓作气冲了下去,隔着薄薄的衣衫竟然觉得背部被打得生疼。
可想而知,雨势有多烈。
不到三秒,莫赴晚整个人变成了水鬼,她抹了抹刘海,终于跑到了别墅前,暂时避开了雨水洗礼,却难逃狼狈的现状。
指纹认证此刻成了摆设,全身上下没有一个地方是干的,能让她擦擦水。
没办法,莫赴晚挪到了大门口,选择了最原始的敲门。
敲了几下,易千森打开了门,被湿漉漉的她惊住,嘴唇嗡动了下,在铺天盖地的雨声中,听不清说了些什么,却是侧身让她进去的意思。
莫赴晚道了声谢,跟着他身后,进了家门。
作者有话要说: 我终于从开学模式里回过神了。。。
恢复更新了_(:3ゝ∠)_
明天过生日hhh 要出去玩一天
晚上应该要更新的 嗯
那就借零点 许个生日愿望 希望我的文能被越来越多的人看到 ?
嗯 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