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唇,明天一定要恢复冷漠,做一个自给自足的独立女青年。
新的一周来了。
易先生又回来了,两人每天抬头不见低头见,说话也仅限于早上好、晚上好和吃了吗。
冰箱里满满当当,堆得全是她跟易小四出去采购时的东西。
每次站在锅前发呆的时候,她总是怀念当巨婴的那天。
失去了再去想念,或许是每个人的本能。
星期三。
莫赴晚在网上订购了五套新的拼图,熬夜将易老师布置的作业圆满完成。
不过才零点过几分,她照镜子的时候竟然错以为黑眼圈又加重了。
因为做题前的那杯黑咖啡,她仍然精神炯炯。
在床上趴着看了会电视剧,还是决定起身做个夜宵,反正都熬夜了,再吃点东西也没什么。
破罐子破摔在某种程度上,带来的是喜悦。
翻了翻柜子,莫赴晚心里有了主意,简单做碗面好了。中午做玉米虾球的时候虾仁还剩了不少。
去冰箱里拿辣酱的时候,易千森刚好打开了家门。
她转身,有点见鬼的表情,勉强冷静地打了个招呼,“易先生回来了啊。”
“嗯。”易千森应了声,低头换鞋,没有像以往那样直接走上二楼,而是坐在了沙发上,似乎在低头发呆。
调好了汤底,莫赴晚回想着刚才那一瞥时,他的脸色好像并不太好。
她将火调小了些,探出头去看。
易千森果然捏着杯子,往手里倒着胶囊,数了数,一口吃下,用水送服。
仰头时,看到了偷窥的某人,挑了挑眉,“莫医生怎么了?”
莫赴晚走到茶几前,俯身拿起了药盒看了下,“易先生有胃病?”
他靠在抱枕上,有些倦怠地捏着眉心,“嗯,应酬的时候酒喝猛了点。”
声音沙哑又低沉。
“没吃晚饭?要不要吃碗夜宵?”莫赴晚生出了些恻隐之心,准备大方地将自己的虾仁面分享一半。
他抬头,盯着莫赴
晚。
她的头发或许是在哪蹭乱了,绒绒地竖起了几根,冲淡了平日里冷淡的形象。
过了片刻,易千森点点头,“麻烦你了。”
她又进了厨房,想着他的忌口,调制了较为清淡的一碗汤底,几分钟后,关火,捞面和菜,在将虾仁加进去。
也算是有了可观赏性了。
两人时隔两天,又对坐着吃饭。这次气氛却降了许多,易千森在接过面时,只客气道了一声谢,就再没说话。
勉强可以从他吃面的速度看出,对味道还算认同。
莫赴晚一边咀嚼着青菜,打量着这个主人格,还是惊叹于他和其他三个副人格的区别。
他吃饭速度很快,在莫赴晚碗里还剩一半的时候,就放下了筷子,抽取纸巾擦拭着嘴唇。
脸色缓和了一些。
易千森沉吟了片刻,还是开了口,“莫医生,关于我的病情,我有一些问题想问。”
她吞下虾仁,抬头直视着他,“你说吧。”
作者有话要说: 天呐o(≧口≦)o 隔壁古言写的我抓狂 干脆先锁了
先专心写易先生这篇 不出意外 以后每天两更
我可能大概不适合写古言吧 _(:3ゝ∠)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