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谢不谢的,从小打到大的兄弟,可别寒碜我。”
小旅馆的气氛很是安逸,两个人碰了碰酒杯,喝了一口辛辣的伏特加。
“这个礼拜去了一趟云南,那路不好走,差点掉到悬崖下面,不过好在带了个人回来,也是特种兵,在部队里战功卓著,是个人才。”
时秉汶眯了眯眼睛盯着酒杯,伏特加如水般清纯摇曳,但是入了嘴里,口感却是不同,“照你这个速度,现在岂不是什么都做不了。”
孙秉望着他,他虽然散漫,但是却有着冷冽的距离,孙秉料定他有计划,索性开口问他,“很着急吗?”
时秉汶嘴角一勾,摇了摇头。
“你现在给我查个人吧。”说着时秉汶拿出了手机给他传了一张照片,照片上是一个十六七岁的女孩,笑容拘束,穿着连身裙。
“哪里弄得照片,都已经泛黄了。”
“好多年前的了。”
“这个女孩有什么可疑的吗?”
时秉汶的头发被风吹过,所以看起来慵懒而又散漫
,他疲惫的捋了捋头发,“她活着最好,要是死了,找找原因。”
“哦。”孙秉觉得这个女生很眼熟,但是又想不起了,“这个女孩和我们要查的事情有什么相关吗?”
“或许有点关系。”时秉汶觉得自己异想天开,于是不解释什么,“那批人很难找吗?”
“这批人是专业的。”
“既然这样的话,看看能不能找到他们的中介。”
“找到中介之后呢?”
“我们可以给他开个价。”
孙秉怔愣了一下,这个想法他不是没想过,只是代价有点大,可是他不习惯妥协于困难,于是答应他,“我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