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王立的观察,宋楹虽然是时秉汶的老婆,但是在时秉汶心里应该也没有什么分量,为了一个没什么分量的女人他会这般雷厉风行恩仇必报,自然是为了杀鸡警猴。
好不容易逮到了一个机会,王立看见时秉汶和一行人并行探讨着招标会的后续事宜,各部门的配合已然到齐,时秉汶细细的听着,时不时的补充一些他们没有注意到的细节。
王立早早的站在门侧,和一帮与会老总一起,果然,时秉汶出于礼貌的停止脚步和他们打了一个平静的招呼。
“时总是个大忙人,不知道我们有没有荣幸请时总喝杯茶?”
开口的是中兴的经理,春风满面,他代表着几个人。
时秉汶的眼神掠过王立,表面客套,“那是我的荣幸才是,只是最近实在太忙,以后要是有机会宴请各位,还希望各位赏脸。”
他们还希望寒暄几句,博晟故意提醒他还有行程要走,时秉汶只能抱歉的回望他们一眼。
“没事没事,您先忙着。”
王立一直看着他走远,不由得嗤笑一声,他也辉煌过,而且现在也不算颓败,于是最是痛恨时秉汶这种晚生小辈目无尊长。
他揣摩着时秉汶是自己如无物的态度,料想合作大概是没有了可能,这段时间公司各方面都吃的紧,各种项目进行的也不如意,他必须得圆通一点。
办法还是有的,并不是穷途末路,这样一想,王立的傲气也回来了一点。
时秉汶没有再回办公室,大晚上的,他和人约好了在海边的小旅馆见面,车子在沿海公路上疾行,天上有一轮明月,咸湿的海风涩涩的吹了进来,伴着棕榈树的婆娑摇曳的摩擦声,这种难得的闲适让他顿时有清醒了好多。
这个旅馆很少人知道,进来的都是有缘人,时秉汶将自己的车停在了另一辆越野车边上,越野车上满是尘土,像是去过不少地方,所以带了伤疤。
时秉汶按了喇叭,小旅馆出来了一个人,他笑嘻嘻的迎了出来,两个人击了个掌又来了个拥抱,已经好多年没有见过面了。
孙秉和时秉汶有一些血缘,孙秉是时秉汶二姨的孩子,大概受到姨夫的耳濡目染,他便从小参军,时间久了,他渐渐有些厌倦这种铁血意气的生活。
他本来有很好的仕途,却放弃了,他现在正在利用手上的资源寻找退役的特种兵,如果可以的话,他还可以自己训练出一批人做一个中国最大的安保公司。
两个人亲如兄弟,彼此无话不谈,时秉汶是家里唯一一个支持他创业的人,既出钱也出力,算是他的大股东。
“你这次又去了哪里?我看你那车破破烂烂,你准备将它当做你的勋章吗?”
“跟的久了不舍得扔掉,你呢,最近过的怎么样?”
时秉汶笑笑,“你倒是学会了客套,那我也客套一句,前段时间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