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一一该叫贺景轩的母亲沈毓南一声姑姑,她的嫡亲姑姑,可是沈一一会愿意去认吗?这些年,沈一一看那些人的眼神,就是一个毫无瓜葛的陌生人。
“一点进展都没有吗?”左则佑有些无奈,要是真想找,怎么会查了这么多年到现在还没查出一点线索。
“外公嘴上没松口,我妈和舅舅们就只能在私底下找。”贺景轩无奈道:“你是不知道,当年外公把所有的消息都禁闭了根本不想知道任何有关小舅的消息,说是就当没这个儿子。
是外婆去世之后,才渐渐有些松动,也就是这一、两年的时间,还是私底下偷偷查的,哪那么容易的?”说着,贺景轩有些不确定地问:“怎么,还是说,你有消息?
左则佑反问:“我是听说,沈家和俞家都给他们留了一份遗产,要是找的到人,遗产就归他们,要是找不到人,就把遗产捐出去,这事是真的吗?”
贺景轩诧异:“这事还在家族内部,我都是今年年初的时候才知道的,你怎么会知道?”然后有些不怀好意地揣测:“兄弟,你不会安插了什么人手在什么地方吧。”
左则佑笑笑,没有承认也没用否认:“我是在想,你觉得会不会有人心怀不轨,想要打这两份遗产的主意?”
“不至于吧,再说了这又不是想就成的。”贺景轩觉得不可能。
“多留一个心眼总是好的。”左则佑提醒道。
贺景轩皱皱眉:“则佑,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别跟我拐弯抹角的,直说吧。”
“目前还不确定,不过,我无意中听到的消息,听说有人在私底下提到了这份遗产,所以想跟你求证一下,也顺道跟你提个醒。”
“有人,谁?”
左则佑低头,俯瞰着高楼之下川流不息的街道,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只是这么一说而已,你别杯弓蛇影的,不过多留个心眼就是了。”
贺景轩点点头,看着办公桌上的这张请柬,最后问道:“俞菀吟的工作室开张仪式,你去吗?”
左则佑嗤笑一声:“你觉得我应该去吗?”
贺景轩了然,其实他还真是想不明白俞菀吟到底是怎么想的,给黄嘉柔出那么一个主意居然还想要若无其事地和左则佑套近乎,难道她以为别人都是瞎子,看不出来这是她出的主意。不过他这位兄弟不去,那他,自是不去了,反正,他们也不熟。
左则佑挂了电话,脸上闪过挣扎,片刻之后,一片平静。
作者有话要说: 谁会去打那两份遗产的主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