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钟后,勤嫂的电话响起,接了电话后终于离开。
两人泡在主卧的浴缸里洗鸳鸯浴。
沈一一软在男人宽阔的胸膛里是连想话都不想说了,她能不能庆幸,房间的隔音效果好,所以左则佑抱着她赤脚从门边走开的时候勤嫂是听不见声音的。
左则佑喝了一小口红酒,无语道:“托你的福,我们这正经夫妻现在搞得跟偷情一样,你可别告诉我你这是在玩刺激。”
“这能怪我吗,我怎么知道你没完没了了。”沈一一没好气地说,可惜她的声音软软的,一点力道也没有:“今天又是周三,后天又得去见你妈,我都不知道我能不能缓过来。还有,我下午本来要去做sa,现在也不能去了。”
“你不觉得我给你的比美容院里那些杂七杂八的化学物品滋润多了,看看你现在这张小脸,多红润水嫩。”女人,可不就是要男人来滋润。
沈一一别过头,不想搭话,左则佑不以为意,慢慢品着红酒。
最后沈一一问:“我们午饭和晚饭怎么办,我可没力气去做。”
“你还没吃饱吗?”他老婆瘫软无力浑身酸痛,他可是神清气爽心情非常好,就想逗逗她。
“我跟你说真的好不好。”
“那你之前是怎么跟我妈说的?”
“我那不是没办法吗?”
“那我现在也没办法。”左则佑摊手。
沈一一撒娇,她现在除了撒娇只能撒娇了。
“家里又不是没东西,总能找到吃的,我还不至于虐待你不让你吃东西,放心吧。”
日薄西山,夕阳在沉下去的那一刻真美,死亡的美丽,可是这个世上只有凤凰才能浴火重生,那么其他人怎么办?是不是只能一条路走到底,直至末路最后烟消云散。
沈一一躺在三楼的主卧里,呆呆的想。
“休息了一天还没缓过来?”
左则佑端着一碗面站在床头,托沈一一的福,公司那边用的也是一样的借口,结果苏豫刚好在,加上那一封信再配合某些人一些不必要的联想,他今天下午已经接到好几个慰问电话,要不是他拼命阻拦,说不定就要有访客到。
沈一一撑起身子坐起来,轻声道:“好多了。”
左则佑把沈一一抱起来,然后让她自己拿住碗,抱着她去露天餐厅,等她吃碗面再把人抱回卧室,伺候的不可谓不周到。
沈一一缩在丝被里的时候就想,其实他对她很好的,一直都是很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