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一一伸出双臂勾住左则佑的脖子,娇笑道:“可是,老公,你不觉得这是最适合的法子,要是让婆婆知道真实的原因,婆婆又要生气了,我这也是为了婆婆的身体健康着想。”
“那你说,什么样的借口能说得通我居然喝得酩酊大醉连路都看不稳,直接摔了一跤?”左则佑在心底嗤笑,这样的借口都找出来了。
“那老公你昨晚不是收到了一封像情书一样的信?”
左则佑胡乱扒着衣服的时候掉落出来的。沈一一特地瞄了几眼,看着这个信封她就觉得像是一封情书,那么谁写的情书左则佑会贴身带在身上?
左则佑摸着那光滑的小脸蛋:“我就说,我老婆是个聪明人,什么都想好了。那信我还没看,要不你帮我一并看了。”
“老公,这怎么好意思?”沈一一在心底吐槽,这可是写给你的情书,你怎么好意思让你老婆看,你让写的那个人情何以堪!
左则佑淡笑不语。
沈一一妥协:“那老公,你先出去好不好,我去把那封信找过来。”
“急什么,又不是现在要让你看?”
你就不能出去吗?沈一一想哭,都一晚上了还不能消停一会儿!
沈一一刚想说什么,就听到了楼下有声音传来。
心虚,好久都没有这样的感觉了。
沈一一攀着她老公
的肩头,苦着脸说:“是佣人到了,你去看看我卧室的房门锁上没有。”就算佣人不敢推门进来她也不放心,必须确定门已经上锁才能安心。
“好。”左则佑说得很温柔也很爽快,然后,就连人带被子抱起来。
沈一一差点惊呼出声,双腿连忙缠上左则佑劲瘦的腰,她要崩溃了!左则佑每走一步,她的身体就软上一分,到最后直接瘫软下来,香汗淋漓。
门果然是没有锁的。
左则佑锁上门之后直接把那条薄被往门边一摊,抵在门上压着沈一一做了一次,沈一一靠在男人怀里,喘着气,断断续续道:“你想,死,是不是!”
左则佑不以为意,他要是还能忍就不是男人了:“又不是没在门上做过。”
沈一一软软地拍了左则佑一下,没好气地抱怨:“那能一样吗?”现在可是大白天,外头还有人呢!
左则佑刚准备说话就听到有脚步声走进,然后就听见勤嫂在门外敲门。
沈一一眼珠子咕噜直转,但是她没辙,这门不能开,这一屋子的气味骗不了人的,只能眨着星星眼看仰头看男人,眼里带着祈求,看得左则佑眼里满是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