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琳很多字都不认识,字体一闪而过的速度很快,瞪大了眼睛也只隐约辨认出几个字,大致内容是,绶绶,因犯了什么事,被处以千刀万剐之刑。
一阵阵心悸袭遍全身,剧痛来得毫无预兆,冯琳激烈的挣扎着,终于挣脱束缚猛地坐起身来,才发现,自己是在阎烈的寝殿。而阎烈,就躺在身侧,见自己醒来,他睁开了眼,目光深沉,双手却仍旧紧紧箍在自己腰上。
阎烈静静的看了冯琳很久,见对方没有什么异常的反应这才坐起身来,却是霸道的将冯琳给抱在了怀里。
“梦到什么了?”阎烈问道。
“很多,但有很乱,一开始梦到你,还有你身上的玉佩变成了两个一模一样的少女,后来就是些无厘头乱七八糟的梦。”尽管如此,冯琳的情绪还是受到了影响,那
种迫切想要窥探更多,真相却始终蒙着层面纱的心情,而且,梦境虽然混乱她却能感觉到,自己和那个泪痣少女有着密切的关联,或者更确切的说,自己就是她,她就是自己,“不是说换心之后我就能想起前世的事情吗?可是好像并没有多大用?”
听到冯琳这么说,阎烈反而松了口气,那种遗憾又庆幸的心情,真是太复杂了。
“除了做梦,还有什么别的感受吗?”阎烈想了想问道。
“心痛,那种心脏被凌迟般的痛楚,还有血雾,我总觉得比起那些画面,血雾更让人压抑的喘不过气来。”冯琳闭了闭眼,还是觉得脑子混乱的厉害,心里有着莫名的浮躁,却不知该怎么宣泄出来,憋得很难受。
阎烈点点头,眉心微蹙的道,“别急,应该是血琉璃和你的身体需要一个必要的磨合过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