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似乎也对泪痣少女更敢兴趣,伸手将其拉到面前,手指触碰着如血泪痣一点点抚摸脸颊,最后却是掐住下巴抬起少女的脸来。
少女被掐着下巴也不怕,眨巴眨巴眼睛随即笑了开来,脆生生的道,“主人。”
男人嘴角一勾,点了点头,“你以后,就叫小红吧,而她,就叫小白。”
看着男人嘴角噙着的笑容,那一瞬间,冯琳似乎感受到了泪痣少女的蓦然心悸。
冯琳看着眼前的一切,下意识的想要过去,画面却又是一转。
只是这次出现的,却是浓郁的血雾,血雾里影影绰绰有画面闪现,一幕幕闪过走马观花似的,可是那隐约的画面一开始糊的看不清,后面隐约能看到点影像了,出现的画面却陌生的像是在看一部部的狗血大戏,古代宫斗的,民国宅斗的,甚至还有手撕鬼子的,每一部都是琼瑶式的苦情女主,结局都是悲剧,不是女主被三尺白绫赐死,就是婆婆虐待丈夫冷看心冷绝望自刎而死,手撕鬼子那居然还成了男女主还成了卧底皇军和对峙,最后女主被男主拉到一个土坡上,决绝杀。
这些画面剧情很单一凌乱,却无一不是紧攥住了冯琳的心脏,控着她的喜怒哀乐。
那些故事陌生,却仿似亲身经历般,冯琳难受的捂着心脏的位置,然而不过一个晃神的功夫,她就发现自己不知怎么突然出现在了一间黑漆漆的土墙瓦房里。十几平米的空间又空又窄,只在房间的正中摆放着一张铺着白床单的担架床。
这样的布置,就像薯片里的灵异场景,冯琳说不上害怕,却本能的想要逃出去,可是随后她就看到一身血污的泪痣少女被人强制绑在了。
在泪痣少女被绑之际,冯琳的视觉也不由自主的就跟着随了泪痣少女,那种感觉,就像是突然灵魂附体到对方身上似的。她本能的感到恐惧,却只能眼睁睁看着一对古怪的男女拿着符纸在那转来转去,紧接着是蛛丝网般的红绳从四面八方飞射而出,在身体的上空交织成网,绳子上系着的铃铛哗啦啦作响,她想挣扎,却根本动不了,眼睁睁看着女人将符纸猛地拍在天灵盖上。
幽光乍闪,在对面的墙壁上流光似的闪过一排排血色梵文字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