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言，你最近出去的有些频繁啊，看上谁家公子了？”未央头也不抬的说道，语气中颇有调侃。

阿言脸色爆红：“小姐！”

未央一抬头看到了阿言的脸：“真被我说中啦？”眸中带着点惊异，看样子也没想到自己会猜中：“谁家的公子？”

“小姐，别问了！”阿言脸上热度不减。

未央点点头，倒真的不问了：“阿言也很大了，该嫁人了。坐这儿吧。”

阿言依言坐下来。

未央放下手中的白子，看着阿言。这几年阿言过得很好，出落得亭亭玉立，眉目间带上了女孩子的娇羞。

“他对你好吗？”

“她很好，小姐。只是阿言……阿言身份低微，只怕……”

未央的眼中带了一点笑意：“别担心。便是王侯皇子，我的阿言也是能嫁的。”

阿言垂着头，看不见她的表情：“小姐，阿言想要平凡的生活，平凡的爱情。高门豪宅的生活，不适合阿言。”

未央点点头。

阿言抬起头来，眸中波光潋滟：“小姐，谢谢你。”

“阿言，我希望你好好生活，”未央拿了一颗黑子，放在棋盘上。“我这一生，虽然身居高位，却也有无数无力的时候。”她抬头，似是看向阿言，又像是透过她看别的东西，目光渺远无法捉摸。

“小姐，您向往过什么样的爱情？”未央的眼神太飘忽，似是想到了久远的事，阿言看着这样的未央不由自主地问道。

“我？我也向往平平淡淡的爱情。有个人爱我护我，能与他相伴一生。没有争斗，没有随时会丢了性命的惊心动魄。”她看着阿言，“就像现在这样。”

阿言忽然心疼未央。

两人都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