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柳王妃吓得尖叫。刚刚安静下来的小院子瞬间又热闹起来。
第二天,镇南王府二小姐的小院子闹鬼的消息传遍了大街小巷。
未央好久没有出门,自然是不知道这消息的。阿言早上去了趟早市,回来将这件事兴致勃勃地告诉了未央。未央正在拨弄琴弦,只是低着头静静听着,并不答话。等到阿言离开,她勾唇,嘴角露出一丝嘲弄的笑,转瞬而逝。寂华起得晚了些,穿好衣服刚出卧房的门就看到未央在弄琴,走到未央身边,将她搂在怀里:“今儿个起这么早。”
“是你起晚了。”未央斜睨了他一眼,眸中含笑,“阿言和我说镇南王府闹鬼了,你做的?”
寂华一笑,不置可否。
“难得见你滥用法术。”
寂华淡笑:“那要看是为谁。”
未央不说话了,心里甜甜的。
“别急,还没完呢。亵渎神灵,怎么会那么容易就能放过呢?”寂华将脑袋埋到未央的肩窝里说道。
接下来的几天,镇南王府的闹鬼事件沸沸扬扬,而整个王府,都开始闹鬼起来。一时人心惶惶,不少原先想要拜访镇南王府的人都打消了注意。
镇南王好几天没睡好了。走在王府院子里,偶尔瞥见一朵凋落的花都要发脾气。整理花圃的奴才很快遭殃,被打了三十大板几乎没了半条命。
紧接着,更加可怕的事情发生了。王府里有人得了瘟疫。
江南物产丰饶,平原辽阔,很少出现瘟疫这种病。所以当王府里一个丫鬟被确诊时,整个王府都慌乱起来。为了防止瘟疫蔓延,镇南王迅速命人秘密处理了那个丫鬟和她的一切物品,然而这根本没有阻止瘟疫蔓延的脚步。更为诡异的是,除了镇南王府,其他的地方根本没有瘟疫的存在!
到了这一步,镇南王不是傻子,自然把这一切和寂华那天的威胁联系起来。可是他又很难相信这一切是寂华做的,毕竟,凡人如何能做到这样?
镇南王府人心惶惶,不少奴才偷偷拿了点首饰银两离开王府,生怕下一个就是自己。镇南王现在自顾不暇,根本管不了奴才。待在王府里的奴才不少得了瘟疫,接着染上病的便是二小姐和柳王妃,然后三小姐也染上了疫病。整个王府里,只有紫
鸢的院子里没有人得病。镇南王找了无数大夫,用了许多的方法,可是这疫病总是反反复复,根本治不好。
距离晚宴那晚不到半个月,整个王府就成了一盘散沙岌岌可危。镇南王被弄得心力交瘁,开始四处寻找能够解决这事的道士,开始祭拜天地神灵,可是仍旧没用。不少道士还没进门就拱手告辞。
他终于没辙了,前去寂华未央的宅子。
未央坐在柳树下,,一手托腮一手执白子,看着这棋局。阿言端了碟点心,摆到未央面前的石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