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该给总司令擦身了。”护士推着车子进来。静琬有点不好意思,想必刚才她吻他亦被别人瞧在眼中,脸红了红,起身站了起来。手腕处却忽的一紧,低头一看,慕容沣不知几时醒的,握了她的手腕,“不要别人…”他一讲话就猛烈的咳嗽起来。
“夫人,不然您来吧。”护士面露尴尬之色,递了毛巾给她。
“好,你先去休息吧。”静琬说着,一面扶了他坐起来,在他背上轻轻拍着。
那护士小姐知趣的走了出去,还善解人意的带上了门。
静琬替他把枕头竖起来靠住背,又伸手去接他的领扣。他一脸晦暗的病容,却被一丝满足的笑意点亮了,“活着真好。”他沉声说,这一笑又勾起剧烈的咳嗽来。
她不得不再次停下,替他拍着肩背,“病着还不正经。”嘴上是这样说,心里却极暖。
她把他的衣服脱下来,摆在一边,用毛巾浸了热水,轻轻的替他擦拭起来。
水是温热的,她的手也温是热的,十指柔荑时不时与他身体相触,无端引出许多绮1念来,没法控制。那些念头似乎丝丝缕缕都与肺部联系着,越是情yu渐起,越是像有几只小虫在胸口挠着,刺痛牵扯出咳嗽来。
无奈他今日实在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倒是静琬善解人意,主动弯了腰在他额上吻了吻,他得寸进尺,待她收回之时,半路截了她嘴唇,贪婪的吮吸起来。
“你竟是不要命了。”她嘴里嗔着,却也情不自禁的同他吻了一阵。
外面有人敲门。
“进来。”静琬直起身。
原来是沈家平。他一进来见夫人正在给总司令擦身,脸不觉红了一红。静琬想的却不是这一桩,她担心他是来报告春申已失的,拼命向他皱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