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教教主当然没这闲工夫听一个小小的侍女把话说完,转身甩着袖子便大发雷霆去了。
躲在角落的侍女悄悄抬起眼,看着马车附近密不透风的守卫在教主的调遣下渐渐散去,瞄准了一个空隙,从车队的末端轻轻溜走了。
巷子里跑得气喘吁吁的孟瑶扯下外面套着的衣服,嘟嘟囔囔道,“这哪里像个小姑娘穿的衣服,也太素了一点,都快赶上戴孝了。”
“哪里戴孝了,花花绿绿地晃眼。”一边的苏锦画同样嫌弃地脱下侍女装的翠绿外袍,“这么丑的衣服亏得你穿得上身。”
“……”孟瑶不想跟这个审美异常的人说话,并且向她翻了一个白眼。
两人摸摸索索到了一间屋子前面,面前房门紧闭,门上的锁沾了层薄薄的灰尘。
“绕回来了啊,”孟瑶感叹道,“翻进去吧?”
“这里会不会不安全?”苏锦画皱眉道。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孟瑶带头翻了进去。
“这话谁教你的?”苏锦画看了看左右,也跟着翻了进去。
“你那个长得挺好看,但是人却不太正常的朋友,”孟瑶大摇大摆地走进客厅,一屁股坐在软塌上,“我们就在这里歇歇。”
“这又不是你家,”苏锦画无语道。
从卧房里头找了面镜子,把脸上的□□撕了下来,苏锦画揉揉还有点泛红的脸颊,这要是直接打上去估计得肿好久。
“啧啧啧,要是他知道打得是自己女儿,会不会很心疼?”孟瑶道。
“不会,”苏锦画放下镜子,“以前不会,现在也不会,他从来就没变过。”
“之所以他对我那样好,不过是为了弥补他内心的愧疚而已,心疼这种感情,他从来都不会有。”
真是应了孟瑶的话,二人在这原来的院子里头躲了三天,都没有被发现。在家里的存粮快被吃光,二人纠结要不要出去买一点的时候,宋楠一行人到了。
除了宋楠和墨白,还有从平海山治病回来的苏锦年和秦子安,再加上孟瑶,这回人总算是到齐了。
“我的妈,简直小说里出现过的主要人物都差不多了。”墨白摸着下巴感叹到,“哦不对,还差了宋竹。”
“对了,宋竹他……”苏锦画看着眼前只是因为赶路而胡子拉碴,并没有受了什么伤的宋楠,也算是放下了点心。
“已经被我爹严加看管起来了,
动机还在询问,反正总归不是那种被下了毒迷昏了心智,”宋楠握着苏锦画的手,语气低沉“其实想想,我们在速水镇去府衙的时候,宋竹是跟小二一起出来的,既然小二不是什么好货,那与他在一起的宋竹竟然半分损耗也没有,所以很可疑。”
“拜托,这可是我绞尽脑汁想了一夜,才想起来卧底是一个小孩儿的时候你倒退回来得出的结论好吗!”墨白压低声音吼道。
“怎么有种我们身边都是卧底的感觉?”苏锦年有点晕,“秦子安你不是吧?”
“你觉得呢?”秦子安挑挑眉,“按照你这幅蠢样,我要是卧底也太憋屈了。”
“啊?”
“我有上百次机会能够把你拐走,”秦子安摊手道,“这任务挑战性也太低了。”
“你!”苏锦年瞪着眼睛,挥起软绵绵的小拳头砸了上去。
看着她气色红润,估计是那寒病去得七七八八,苏锦画心下稍微有点安慰。
“你们一对对的不要打情骂俏好不好!”孟瑶无语地敲了敲桌子,“我们还有正事没干!外头晃荡着的魔教你们倒是给点主意啊!”
“你习惯就好,”墨白无所谓地喝着茶,“反正看着看着就瞎了,瞎了以后你就能视而不见了。”
“……”孟瑶这个时候有点想掀桌。
明明是你们的事我干嘛要操这破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