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瑶翻了个白眼,二话不说趁着苏锦画这会儿虚弱着,直接把药丸塞进她嘴里,又熟门熟路地往她背后一拍。
苏锦画还没反应过来,药丸已经下肚了。
“你姐配的,我才不会弄这种不能毒死人的药,”孟瑶解释道,“现在运运功看看,能恢复几成。”
苏锦画将信将疑地运了运功,惊讶地发现功力已经恢复得七七八八。
“你最近的饮食都是我负责的,里面有加一点点解药,”孟瑶转了转手上的□□,“因为量比较少所以平时看不出来,但是刚刚的解药带动了之前的那些,才能使你恢复得那么快。”
“你是那个侍女?”苏锦画惊讶道。
“那我再跟你说个消息,”孟瑶挑挑眉,“你那一大帮子后援团正在赶过来,之后你们会在落桥镇汇合。”
“包括宋楠。”孟瑶特地强调了一下。
“你……”苏锦画有点语塞,只好转了话题,“你怎么突然……”
“向可已经死了,现在我是孟瑶。”孟瑶耸耸肩,“那时候我练了邪功整个人被吞噬了,就成了你们看到的那副蠢样,现在想通了活得也自
在了。”
“不过……”孟瑶半眯起眼睛,“我不是你们阵营的,你们过你们的大侠生活,我炼我的□□,两不相干。”
“你既然又重新活了过来,那为何还要做伤天害理的事?”苏锦画皱眉道。
“我不炼毒人了,伤天害理的药我也不炼了,”孟瑶道,“相反,为了补偿我之前做过的那些蠢事,我才来帮你们的。”
“那就好,”苏锦画松了口气,“以后我们还是邻居?”
“谁要做你们邻居了?说好了要划清界限!”孟瑶一甩头,“不过你那个爹真是要命。”
“连邪功被吞噬成我那样的算初步吞噬,”孟瑶道,“你爹现在看上去还是很理智的,但是其实已经被完全吞噬了,他的意识已经被邪功同化了,从内而外都完全没药救了。”
“小时候有一阵子他突然脾气暴躁,”苏锦画回忆道,“果真是因为练了邪功而变得不正常。”
“明天就要到落桥镇了,宋楠他们还要过几日,”孟瑶道,“你明天找机会溜出去,在那儿找个安全的地方等几天,那块儿你生活得久,总会熟悉一点。”
“到时候我会帮你。”孟瑶低头戴好□□,塞给了苏锦画一包东西,又换了个声音,“小姐,你要起夜吗?”
“不、要。”苏锦画咬牙切齿道,面对坏笑着的孟瑶一脚把她踹了出去。
奔跑了一夜的马车沾着露水驶进了镇子。
“小姐,请问需要……”侍女端着盆进来。
哐当一声,木盆摔在了马车里,里头的热水倾洒出来沾湿了锦被。
“啊!!!”
一大清早,侍女嘹亮的嗓音震惊了一整个车队,同时,一个穿着素色衣衫的窈窕身影从马车里面翻了出来,撒腿就往落桥镇七拐八拐的巷子里头去了。
“追!给我追!”魔教教主急急忙忙地跳下马车,发号施令。
很快几辆马车上跳下来匆匆忙忙的小卒们,一个个一边跑一边系着腰带,衣衫不整,好不尴尬。
“怎么回事!?”教主冲进马车,只看到蜷缩在一角瑟瑟发抖的侍女和满地的狼藉。
“我……我也不知道……”侍女颤抖着,“小姐推了我一把,就……”
话还没说完,清脆的巴掌声响起,侍女光洁的脸上落下一个红红的掌印。
“混账东西!”教主狠命踹了那侍女一脚,“要你何用!”
“请……请教主……”侍女捂着腹部蜷缩在一角,疼得冷汗直冒,说起话来都语不成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