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童突然停住了哭声,愣愣的看着她,哑声道:“你为什么要信我,我父亲母亲都不信我,他们个个都唾弃我,说我是杀人犯。”
华毓秀理所当然道:“因为我相信你不会,你相信你不会。”
“这是什么理由。”握着他的手好温暖,他泪涌如泉问。
华毓秀利索替他上好药,站起身道:“只能先随便处理一下,走吧,先上马车,黄楚,他走路不便,还得麻烦你抱下他。”若是叫苏毓的话,估计这孩子还得当一回小鸡。
“好。”
几个人一同上了马车,借着朦胧的月光,一路行驶到一座小村庄借宿于一家农户里,而山林中昏昏沉沉醒来的南紫璃深知自己被人光明正大给欺骗之后,顿时勃然大怒,刚想找那孩童发泄,那宫女却来禀报,那贱奴不见了。
南紫璃气得脸色铁青,无处发泄之下,最终宫女和那老大夫因玩忽职守,学医不精每人各打了五十大板,以儆效尤。
隔天一早,华毓秀来到了孩童所住的房间,穿着新衣裳梳洗得整整齐齐的孩童扭扭捏捏的唤了声:“秀姐姐。”
华毓秀捏了捏他十分消瘦的脸颊,温声道:“以后记得多吃一点饭。”
孩童重重的点头:“我会的。”
“昨晚我让你保留起来的药膏,记得每天都要擦,伤口才会好的快。”华毓秀再次叮嘱。
孩童黑溜溜的眼睛望着她,直说好。
华毓秀温柔一笑,道:“真懂事,你脚伤还没好,快回床上躺着吧。”
孩童害羞的笑笑,一咕噜爬上了床,华毓秀替他改好了被子,出了房门。
这门一关,孩童从此再也没有见过华毓秀,当他一觉醒来,到处都找不到人,他知道,他再次被人丢下了,他被寄养在了农户家里,一次听他们说话,得知那是华毓秀给了他们很多银子的原因。
他终于不用饱受欺凌,他终于可以堂堂正正做人,他终于有个安身之所,他再也不用忍饥挨饿,可是他却高兴不起来,没由来的,第一次对一个人,有了浓烈的恨意。
他不会原谅她的,给了他希望,又将他抛下的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