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我一次。无论你愿不愿意,我都不强求。”
他语气很严肃,不像面对仇端时一贯的轻佻。
“你该面对这个问题了。我也应该……”他忽然蜻蜓点水般,对准仇端的下唇忽然轻轻咬了一口,又用舌尖扫了扫,但马上离开了。
“……直视这个问题了。”
从他凑过去,仇端就一直没反应过来。庄云天亲完,他更是瞠目结舌,目光呆滞地看着他。
庄云天也不敢轻举妄动,一瞬间帐子里的气氛竟然凝固住了。压抑的人连呼吸都不能。
过了半晌,仇端忽然舔了舔嘴唇。
庄云天依旧不敢妄动,只是默默地盯着他看。
仇端道:“呃……”
庄云天不敢说话。默默往后缩了缩。
只听仇端道:“我记得这个……只有夫妻能做。”
又补充了一句:“拜过天地的那种。”
庄云天咳了一声,尴尬道:“相爱的人也……”
“那么我不讨厌的话,是不是就代表我愿意和你结为夫妻,愿意和你相爱?”
庄云天被这句话砸的昏头昏脑,半天没说出话来。
仇端也学着他的样子,咬了咬他的嘴唇。
两个人的呼吸都渐渐炙热了起来。
第二天,燕桥军队整顿完毕。
但仇端没有立刻跟着庄云天回到燕桥。他毕竟身是辰台将领,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
离别时他对庄云天道:“不要太想我。陛下和三殿下的性格肯定会放人的。所以我不是找到你了就是在去找你的路上。然后我们就可以……”
他嘿然笑了两声,没再说下去。
庄云天见他这般不正经,一个脑抽,就又捧着他的脸亲了一口。
白子卿刚好路过,在他们附近停下了。
庄云天清了清嗓子。
白子卿不为所动。
庄云天只好撇嘴道:“白老大,你有事么?”没事就别来当灯泡好吗。
白子卿也嘿嘿一笑,道:“没事,没事……哎,就是最近啊,有点想我们家秀文了。”
秀文是白子卿的妻子。
庄云天道:“那你快去写信给她啊,在这站着干什么。”
“这不见到你俩感觉比较强烈嘛。来来来,让我再看几眼。”
庄云天对这人的无赖表示震惊,肩膀一塌,却把仇端的脸埋在自己怀里。
“内人面薄,白老大不要——哎呦!”
他被仇端狠狠打了一巴掌。
“内人你个蛋蛋。”
而此时,唐广也在不远处站着。
但他只是远远地看着。他知道自己已经与他们几人之间有了不小的裂痕——尤其是当他摩挲着手里的东西,金铁的材质,已经被抚摸的发亮。
他在心里叹了一口气。
早年住在同一个帐子里的那群人里,白子卿,庄云天,冯角,钟龙,云袖,万成,还有一个他。他是其中最小的一个。
钟龙死的时候,他浑浑噩噩许久。那个时候的自己,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长成今天的模样。
杀人不眨眼。
背叛也就是随手一做的事。
他又苦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