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开我,你疯了。”夏末被他的突然动作吓住,惊慌失措地叫起来,拼命挣扎着,根本抵不过他的力气,被他狠狠压在被子上。
“我要是疯了,也是被你逼疯的。”他低低吼道,如同受伤的野兽一般。为什么要离开他,为什么?
他压住她挣扎的身子,近乎疯狂地扯掉她的衣服,舔吻着她裸露出来的雪白肌肤。
“末末,我们会有孩子,我们一定会幸福的,末末。”他喃喃自语道,双眼中闪过的光芒。
“你放开我。”大病初愈,夏末哪里敌得过他的力气,被他压制得动弹不得,心中大悲地喊道。
他想用强的吗?她被这个念头冲击得心神涣散,而男人的身子早已覆盖上来,全身滚烫,带着瞬间爆发的与占有欲。
空气中弥散着不安的,挣扎的,的味道。
“末末,末末——”他一遍一遍喊着她,偏执地撕开她所有的衣服,不顾她的哭喊,狠命地占有。
没有任何的前戏,只有不安的迫不及待的占有,夏末疼的眉尖皱起来,满目荒凉。
“如果真的有了孩子,我一定会掐死她。”她低低地笑着,一字一顿,剧毒攻心。
慕宴的身子陡然一震,然后压住她,更加深入地进去,凶猛而毫不迟疑。生死爱恨也罢,只要能将她留在身边,他可以不顾一切。他想,他是疯了,真的疯了。
全身泛出撕扯的剧痛来,夏末终于抑制不住低低笑起来,泪水模糊了她的眼。
她狠狠咬住他的肩膀,咬得用力,咬得血肉模糊,咬得撕心裂肺。
他们终于撕去了一切文明的外衣,露出自私的,残忍的丑陋人性,用着最原始的方式,如同野兽一般拼命地伤害着对方。
她闭眼,将所有的伤痛吞回去,无声地哭喊着,发不出一丝声音,那些美好的过往再无一丝眷恋地灰飞烟灭,没有了,全都没有了,只剩下伤害,欺骗,仇恨,她的所有青春岁月成了一朵盛开在地狱彼岸的曼珠沙华,妖娆美丽却黑暗血腥,无法碰触。
她偏着头,小脸贴在冰凉的丝被上,泪水无声流下。
全身僵硬如石,她强忍着身体的疼痛,张口喘息着,一遍一遍看着虚空,无声地喊着:“飞白,好疼,好疼——”
他伏在她身上,看着她的口型,心中剧痛起来,痛得险些抽搐,他什么都不想要,只想得到她,为什么会这么难?为什么会这么痛?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泛红的幽光,残忍地开口:“末末,我们早就活在地狱中,不可救赎。”
他将漫身的剧痛强压下去,他死也不会放她离开,等他们有了孩子,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夜越发的冷,越发的深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