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末抬眼看着他,简家是对她不好,但是她与简可容的恩怨,全是拜他所赐,是他一手策划,若是说恨,她该恨的人是他吧。他们简家的所有人不过是他手上的棋子罢了。
这样为复仇多年谋划,赔上自己人生,爱情,甚至理想的人,夏末身子微微一冷,人心可怕如斯。
“你不高兴吗,末末。”慕宴声音低沉下来,“你放心,一个也没有跑掉,简正林,简可容,还有那些人一个也没有跑掉。”
“你不用说了,简家的事情与我无关。”夏末淡漠地开口,身子有些僵硬,她有种不安的感觉,感觉今天的慕宴有些情绪失控,也许一个人多年来心心念念
的一切得以实现,都会有些不可置信的亢奋。
慕宴沉默了半响,然后说道:“今儿,你和李嫂说了什么。”
夏末心里一突,没有想到李嫂这么快就将事情与慕宴说了,她还是错估了一个女人的眼界,李嫂那样的人一辈子屈于人下,怎么会分析这其中的厉害,不过是一味愚忠罢了。
夏末沉默不语。
“你就这么想离开我?”慕宴俯下身子,狠狠地按住她的肩膀,一字一顿,极度危险地说道,强迫她抬起头来看着他。
夏末被他的脸色吓住,有些战栗地缩了缩身子,目光微微惊惧。
“你说话——”慕宴见她不说话,脸色更加不好。
夏末脸色微微苍白地摇头,不去招惹此时的慕宴。
慕宴低低一笑,极冷地说着:“我让李嫂帮你联系一个人,是谁,梁飞白吗?”
慕宴的声音有些暴虐起来:“末末,你死了这条心吧。梁家是什么身份地位,会为了你得罪慕家,何况简正林还背着人命官司在。”
夏末冷冷地说道:“你不用与我说这些,我有我的自由,你无权囚禁我。”
“囚禁?”慕宴的声音冷下来,眼神里弥散着极低的气压来,“你把这当做囚禁?”
“难道不是吗?”夏末也不知从哪里冒出一股怒气来,争锋相对地说着,“整日与世隔绝地困在这里不是囚禁是什么?”
她早已磨光了所有的耐心,不想再委屈求全,这些日子的隐忍已到极限。
“所以你千方百计想要离开我?”慕宴的脸色铁青,怒道。他狠狠地压住她的肩膀,恨不能将这个女人揣进他的心口里,她居然说这是囚禁,他只是想时刻看到她而已。
“你放我离开吧。”夏末微微哀求着,声音柔软起来,“我想回去。”
“回哪里去,末末,这就是你的家。”他冷漠地说着,看着她颤抖的身子,茶色的双眼闪出一丝疯狂的光芒来,“末末,等你有了我的孩子,你就不会想着离开我了。”
他猛然抱起她,走向床,将她抛在床上,狠狠压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