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他一直生活在黑暗里,仇恨里,绝望里,怎么会傻得放弃眼前的这抹温暖?如果没有一丝光与温暖,他一定会死在这样沉重的仇恨里。
“末末,”他的脸色一点一点地冷硬起来,透着一丝冷漠与残忍,“我会给你所有的一切。”除了自由。
夏末冷笑,皱起眉尖,全身透出一股孤绝的戾气来,她起身推开他,走向窗户,拉开窗帘,看着窗外的世界,淡淡地说:“除了自由,我什么都不想要。”
慕宴面色一冷,看着她,一言不发。空气中弥散着一股压抑的气息,夏末被这股冷凝的气息所压,回头看向他,两人隔着那样近的距离对持着,咫尺天涯。
多年后,刻骨相爱的两人,终于站在了仇恨的悬崖上,冷冷对持。
“你好好休息,我会再来看你。”慕宴克制地别过脸去,转身僵硬地走出房间,临行前深沉的一眼,让夏末的心冰凉一片。
她全身虚脱地靠坐在沙发上,第一次感到无力与害怕,这里与外界根本就是与世隔绝的。她不知道慕宴会做出什么来,这是他的地盘,她纵然坚决却也不敢彻底激怒他,她该怎么办?
夏末蜷缩着身子,靠在沙发上,突然就想到了梁飞白,这些年,她还是如此不争气,只要遇见了挫折就会想起他来,她低低叹气。
而此时的梁飞白正眯着一双漂亮的眼睛,有些恶狠狠地喘着气,被一群训练有素的战士押回营地,宣告第n次逃跑失败。
“梁少,您一天总要来上这几回,不是折腾我们这些个小兵吗?”一营的营长亲自给梁飞白倒着热水,笑嘻嘻地说着,心里只吐苦水,奶奶的,自从上头将这位少爷送进来后,没一天安宁的,天天跟上阵杀敌似的,偏偏这个主还是不能杀的敌,现在全营的人估计都集体瘦了2斤,被这少爷想着法子折磨的惨不堪言。
梁飞白一张俊脸早就挂了彩,越显不羁放浪起来,这些日子的厮杀,他仗着身份吃了一些小亏,而那些个人却是吃了大亏,被他揍得不轻。
梁飞白喝着刚泡的茶,似笑非笑地翘着腿,说道:“一营长,我再给您训练士兵呢,玩玩而已。你也知道天天呆在这里很无聊的嘛。”
玩,他恨不能将这营地夷为平地,奶奶的,等到他的铁哥们收到信息,带人潜入进来,他奶奶的,一定要炸了这里的炊事班,真他妈的难吃。
一营长点头笑道:“没事,您玩的尽兴就好。”这位是正规军校出来的,手段穷出不穷,他们这些人打起了十二分精神,还是有几次差点让他逃了出去,惊得一营长一身冷汗,好在他们营熬过了七天,马上要归二营接手这位祖宗了。
梁飞白点头,状似无意地问:“最近有什么新闻吗?”
一营长看了看外面,凑近他,低低地说:“您不知道,这几天,外面快要闹翻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