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可容闻言尖叫起来:“是她自己干的,为什么你们都不相信?”那个女人,她好狠的心,那样锋利的刀都能借着她的手刺进去,简可容浑身颤抖,想到夏末那时朝她微笑,不禁惊悚起来,她疯了,她一定是疯了。
“疯女人,”梁飞白克制得手握成拳,不住地深呼吸,低吼道,“你满手都是末末的血,你还敢狡辩,非要我拿凶器去做指纹鉴定?”
“够了,你们谁都别吵了。”慕宴冷冷喝道,看向简可容,声音冷如寒冰,“我们看过刀子插入的方位,是你干的,可容,欠别人的总要还的。”
简可容猛然大笑起来,笑得疯癫,厉声喊道:“你们一口咬定是我干的,无非想置我于死地,替她报仇,简夏末好毒的计谋啊——”
她疯狂笑起来,笑到嚎啕大哭,简可容看向慕宴,跌跌撞撞地爬起来,抱住他的腿,跌坐在地上,撕心裂肺地哭喊道:“宴,为什么会是这样,我们不是说好要结婚的吗?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夏末她是个疯子,她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是她自己把刀子插进去的,不是我——”
慕宴狠狠握紧拳头,抬眼不去看她,低低吼道:“现在躺在里面生死不知的是她——”
简可容如遭雷击般,整个身子僵住,不可思议地看着这个爱了多年的男人,冷冷地,扯动了嘴唇,瘫倒在地,如同失去灵魂的木偶。原来他们都希望被杀的是她,她蜷缩着身子,痴痴傻傻地笑起来,原来她比夏末还要傻,还要可笑。
梁飞白不管疯癫的简可容,看向慕宴,气势迫人地说:“我不管你是怎么想的,我绝对不会放过简可容。”冰冷直接的宣告。
慕宴看向这位梁家嚣张的太子,冷漠地开口:“你如何做,与我无关。”两人冷冷对视着,似有一股激流在暗涌,因为爱着同一个女人,他们都有了一种宿敌的感觉。
简家的人很快到场,简正林与李淑萍得知事情的经过后,简正林暴跳如雷,这么大的事件若是有心人炒作起来,绝对能成为丑闻,不仅能爆出他私生女一事,还会因为可儿的蓄意伤害影响他的官途,而简夫人
李淑萍则抱着疯癫傻笑的女儿一口一个可儿地喊着,气急攻心,险些晕倒。
医院毕竟是公共场所,简正林无法,只好带着简可容先回简家,准备从长计议,想出万全之策。好在受伤的是另一个女儿,如果能说服夏末也许能压下去,他哪里知晓不仅夏末不答应,只怕梁飞白,慕宴二人也不会简单的善罢甘休。如今夏末昏迷未醒,两人只是按兵不动罢了,他们这类人都喜欢锁定目标,然后一招毙命。
简正林夫妇两带着简可容很快就离开了,梁飞白和慕宴看着淡漠地看着,也不加以阻止。
梁飞白微微冷笑,从始至终,简正林夫妇二人没有关心过夏末一句,这样无情的亲人,还不如一个陌生人。末末居然从小生活在这样的环境里,真是令人心寒。
梁家的人也很快来到医院,带着梁飞白的衣物,来的是老爷子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