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因为旁边青年没看见途中还有ay多看的那一眼。
这其中误会太多,聂初晓计谋不经意成功,自然是开心,以至于唱完时,观众都有些伤感,可她自己却悄悄抿着嘴连带着笑容都有些小得意。
聂初晓回到座位时,ay和ay都还有些惊魂未定,一个劲的嚷着刚刚有多吓人。
大家后来又玩了几轮,连方落沉身旁的辣妹都上了场,效果自然是夺睛。聂初晓又有些昏昏欲睡,大家见玩的没什么意思了,于是又散了,分别组织烧烤去了。
方落沉带着他的人找lda姐凑了一桌,ay端着满盘本打算过去凑热闹,凭她的实力对于吃食可以再战两轮,聂初晓把自己的盘子也弄得满满奉献给她,于是ay自觉地被聂初晓带走,ay自然还是跟着她们俩,看着她们的食量这么大吃了一惊,于是也不甘示弱。烤烧烤的人看着她们三个,默默地忧愁说着,“现在的女人越来越不好养活,吃的比男人都多。”
他们都可还是没找对象的人。
ay继续狂吃,没什么时间说话。聂初晓闭目养神,像是在养精蓄锐。ay忙着各种自拍,发微博。
热热闹闹的活动举行了一天,方落沉下午便和他的左拥右抱三人人不见踪影,ay留守与聂初晓和ay之间,对于方落沉在做什么自然是不知道。有的人议论纷纷,讲着自家总裁终于转性,也有的人说着方大少的豪气,不玩则已,一玩惊人。
聂初晓从睡着到醒着听到的都是好评。
她吸了吸鼻子,有些头晕眼花,看来感冒的症状上来了,此时难过极了。她向ay和ay打了招呼表示回房间休息。c城的气候她有几分受不住,无论是湿漉漉的海风还是燥热的午后,还是自家t城好。
所幸的是持有远见的母亲还给她备了感冒药,她回房间吞了两粒就懒懒得不愿动弹,盖着个被子就睡着了。
方落沉在晚饭时才现身,左拥右抱已经不见,换了个娇小玲珑无比可爱的……小妹妹。
众人先是“咦?”,随后又是“哦?”,嘴上什么都不说,心里明白了几分。
原来自家总裁好萝莉这口,他怀里的女子有些娇羞,但偶尔还有其他神色,不过掩饰的很快。
明显是还未成熟长大的样子。
方落沉在大家晚饭后请他们去泡温泉,这也算是这个度假村的特色之一。
“方大少出手真是阔绰。”ay在得知他们也被邀请后,连连感叹。
lda姐拿着杯香槟,没一会儿开口,“九牛一毛。聂初晓呢?晚饭就不见她的人影。”
ay这才想起,忙拿出手机预备打电话,“她在房间里,好像人有点不舒服。”
“哦?通知她一起。”lda姐饮尽最后一口酒。
ay边点头边打电话。
聂初晓被ay的电话吵醒时,外边的天色已经黑透。她头疼已去,现在整个人只有没睡醒的烦躁。
“阿晓,醒了吗?好点没?晚上泡温泉快来吧。”ay在电话上叫的欢快,lda姐看不过,直接拿过电话,“晚上一起泡温泉,不然今晚继续探讨探讨国粹?”然后,聂初晓还没回话,电话就被挂断了。
聂
初晓坐拥着被子有些无语,她开了床头一盏小灯,她们住的是海景房,窗外的景色一览无余,零碎的灯光打在海面宛若星光灿烂,甚是美丽。
她挑了件长t,还有超短裤,确实够短,只到大腿根部。t恤长度刚好遮到大腿,露出的腿是笔直纤细、修长白皙,让人移不开眼。
白天她穿的七分短裤还看不出什么。现在看着倒有一探究竟的隐隐诱惑,以前的方落沉从不让聂初晓穿着暴露,当然除了给他看。
聂初晓到的时间有些晚,她踏过落花的小径隐隐听到青年女子吃吃的不停笑声。她的好奇心一向比别人强些,再加上这石子铺的小路太过繁复,她闻着笑声透过树丛绕了两个弯。
面前的石桌石椅一下出现在她面前,桌上放了壶茶和茶杯,一旁的小炉咕噜噜的冒着水汽,透过茶香聂初晓判断这茶的质量不低,周围一树树花丛,洁白栀子、各色月季、还有粉红小蔷薇开的热烈,香气也浓郁。
还真是会享受的主。
她深嗅一气,心情也放松了许多。
聂初晓看了在此间的主,一男一女,男的是她化了灰都认识的方落沉。女的好像有过一面之缘,她记不太清,面容小小,清纯可爱。
两人对于她突然闯进来,女的明显要吃惊。
“你,你是那个。”女子回忆好久,却又明显不记得,有些懊恼,所有的情绪都显示在脸上,有些像过去的自己,是面对着方落沉的自己,她在其他人面前一向古灵精怪。
“我出不去了。”
聂初晓先发制人,“路要怎么走?”
“啊,我知道,我送你出去。”女子有些过分热情,更多的像是女主人的展示让聂初晓一下子警惕。
方落沉看着聂初晓,从头到脚打量了三遍。怪只怪自己,他确实不该提议去泡什么温泉。
“齐遥,你呆在这里,别乱跑。我送她出去。”方落沉起身,他还是早上那副装扮,可对着女子说话时有那么一丝丝不一样,带了些热忱。
齐遥很听方落沉的话,自然马上乖乖做好,然后对着聂初晓浅浅的笑了笑,女子笑容温暖明亮,一瞬间就让聂初晓想起了一个人。
罗止。
她记起岑寓佳小朋友的满月酒上见过罗止身旁的女伴,容貌和她相差无几,明显就是一个人。
“阿罗?不,罗止?”聂初晓试探性的在她面前提了提这个名字,女孩子眼里有些欣喜的光,但似乎又想到了什么,立刻沉寂。
女孩子还是有礼貌的问着,“这位姐姐也认识阿止哥哥?”女孩子语气有些酸,像是在吃醋,聂初晓顿悟。
阿止哥哥?
聂初晓极力憋笑,“嗯,那你叫他什么?”聂初晓指了指身旁的方落沉。
方落沉开始目不转睛的盯着聂初晓,她又在调皮了。
女孩子一本正经,和刚刚喊罗止的叫法明显不同,少了几分撒娇依赖,“落沉哥哥。”
齐遥觉得这个姐姐有些奇怪,问的问题也有些奇怪。
不过她并不反感,还有几分喜欢这个姐姐。
“落沉哥哥?”聂初晓自然而然的叫出来,方落沉知道她只是重复,不过许久不听,听着自然别有几分意味。
方落沉搂过她的腰,手法熟练,一手拿着她就近的小手,不让她挣开,他带着她出去。
举止异常于外人的亲热,看的齐遥也有几分呆。
“再叫一次。”方落沉手在她腰部摩挲几下,聂初晓有些痒,极力克制住,也不出声。
方落沉突然停下不走,换成两手围着她的腰,把她圈在怀里,让她正对着自己。
周围树丛有些茂密,遮挡不见外物,花香萦动,月光也打在地面上,冷冷的石子泛着光,夜色轻佻撩人。
聂初晓也觉得气氛有些升温,打定注意不叫,脸色有些红,但幸好光暗看不出什么。
方落沉嗅到她身上的清香气息,她的沉默,她的不配合。方落沉自然不再介意,他握住她小巧的下巴亲亲她的小嘴,又很快放开,生怕惹得她不高兴。月光下她肤色白的透亮,整个人安安静静的宛若画中的小仙女,让人爱不释手。
他牵着她的手走出去,步子放的很慢,像是要留住这样的时光,可哪里留得住,他们站到出口那里,他又放开她的手。
前面不远处就是泡温泉的地,聂初晓看的清楚。
“去吧。”
方落沉还是给她指了指方向,他知道她有点路痴,怕她不辨去路。
这样的方落沉,她也留不住。
聂初晓超着前面走去。
方落沉双手插兜看着她的背影。不知怎么的,突然就回忆起以前聂初晓拉着他看了一首诗的情形,还是在他的家里,他的书房里。
那天,阳光不错,他书房窗台上的花开的饱满,聂初晓躺在特置在他书房里的太妃椅上,雪纺裙子过膝,露出白生生的一截小腿,与他书房唯一格格不搭的布局。
他当时在做什
么来着,看一本《经济学原理》,恰好翻到156页,聂初晓第三次喊他,“方落沉,你看徐志摩写的这首诗。”
聂初晓跳下太妃椅,把书递给他。
内容不是很长,方落沉如今只记得一些。
…
你去,我也走,我们在此分手;
你上哪一条大路,你放心走,
你看那街灯一直亮到天边,
你只消跟从这光明的直线。
你先走,我站在此地望着你。
……
不断的提醒你有我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