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恒顿了一顿才答:“是个男人。”
陛下的脸上有一瞬间掠过疑惑,但很快就释然了。即恒冲口问道:“陛下可知那是什么人?”
“这是你第一个问题吗?”陛下看着即恒道。
即恒点了点头。
陛下露出一丝为难的神情,想了想后道:“朕不想回答这个问题,你换一个吧。”
“你……”即恒咬牙切齿,却听陛下笑道:“你应该还有很多想知道的事,不在乎这一个两个。朕答应你除了这个问题,其他的都如实回答你。”
即恒没有办法,只得作罢。
“第三个问题,小瑾在石台有没有遇到什么事?”
即恒暗自揣摩陛下问这些问题的意图,但他问得实在太过笼统,让他抓不到他想知道的重点。而他却只
能一五一十将全部和盘托出。
“公主被石台里的妖魔缠住,她的血开启了石台,将封在石台里的白骨放了出来。”
他一面观察着陛下的神情,一面说。
陛下等了一会儿,见他没有下文便问:“然后呢?”
“然后?”即恒不明就里,哪还有什么然后。
陛下有些不耐烦:“石台解封,白骨现世,再然后呢,还发生了什么?”
即恒努力去回忆当时白骨自石缝中倾倒而出后的事,但当时视野全被灰烬遮蔽,就连白骨的样子都是后来才看清楚的,除了蚀心藤得到解放外,似乎也没发生什么事。
“没有然后了,其他的什么都没有发生。”他如实说。
陛下得到这个答案后眉心微蹙,表情有些古怪,似是不相信即恒的话,但又没有表现出怀疑。即恒暗忖莫非石台崩塌以后应该会发生什么事情,却因为法阵被破坏而没有发生?
而这个本应该发生的事,就是甄玉棠布下林木之阵的目的?
这个目的究竟是什么,石台中的那具白骨究竟是谁?
一连串疑问盘旋在脑海中,然而不等他一一细想,陛下已经结束了他的发问,对即恒道:“好了,一共三个问题朕已经问完,你有什么问题尽管问吧。”
即恒只好将那些烦乱的思绪收起来,他的确有很多想知道的事,但因为太多了一时间反而不知道该从哪一个开始问起。陛下见他纠结的神情便惬意地笑道:“不知道要问什么就以后想清楚了再问吧,不过到时候朕可不能保证一定说实话。”
即恒默默在心里丢过一记白眼,问出第一个问题:“陛下带公主来沁春园到底为了什么?”
“为了确定一些事情。”陛下不假思索地说。
“什么事?”
“与你无关的事。”
即恒严肃抗议:“陛下,这不公平!”
陛下直起身体靠向椅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翘起腿,摊开手笑道:“即恒队长,这很公平。”
“你……”即恒气结,男人的笑容里满是刺眼的得意,他漫不经心地看着少年发青的脸:“还有两个问题,不问就算了。”
即恒只好深呼吸压制怒意,一口凉气吸入湿漉漉的身体,牙齿冷得打颤。
“那第二个,是谁将隐姑囚禁在这里,为什么要囚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