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徵冷哼一声,道了句,“没用的东西。”
那人也不辩驳,只跪着静等章徵的决策。
“水路的那帮兄弟不都正闲着吗?让他们去御敌。”章徵打了个哈欠,看似漫不经心,实则用心险恶。
“这?”那人心里有些疑虑。“可是水路的兄弟只擅长水战。”
章徵霍然起身,甩了那人一把花生壳。“混账东西,你难道不知道会中的高手已经全部派出去应敌了吗?大敌当前畏畏缩缩,白养你们了。”
那人吃了瘪,又被章徵痛斥一顿,顿觉自己不该质疑章总管的决策。
“是。”那人抱拳点头,领了命后赶紧退下去部署具体的作战事宜。
章徵见那人走远后,吐掉嘴里的话梅核,继续坐下来晒太阳。
又过了半个时辰,一个穿儒衫的长须老者朝着章徵疾步而去,却被章徵设在不远处的守卫一把拦住。
那老头乃是魏启的亲信,上次去见京兆王的,就是他。他见自己没法过去,只好咆哮起来。“章徵,你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混蛋。”
“老李,你瞎嚷嚷什么?”章徵见来人是他,心里明白这个人不好打发,只好站了起来,走过去见他。
“别拦着我,我要见主公。”老头儿继续咆哮着。
“没人告诉你吗?主公练功正练
到关键时刻,不见任何人。”章徵用同一个理由来搪塞所有意图靠近魏启的人。
“我呸。”那人朝地上吐了口唾沫。章徵见了,往后退了一步,等着他大放厥词。“章徵,你包藏祸心。你胡乱指挥,你说,你到底是何居心?”
“我怎么胡乱指挥了?”章徵故作一脸冤枉。
“你若是不胡乱指挥,我们怎会溃败如斯。这都什么时候了,你居然还拦在这里,不让我见主公?”老头子怒发冲冠,恨不得将章徵撕成碎片。
“哼,你不去问问。我在这两个时辰里一边守着主公,一边调度作战是如何得辛劳。我方溃败,难道是我章徵一人之过?探子第一次来报,我立即召集会中顶尖高手,迅速应敌,不敢有半丝懈怠。岂料敌人实在厉害,在湖上紧紧拖住我方主力。不仅如此,他们还从背后夹击,我没有办法只能抽调水路的兄弟前去对敌。你说,我何错之有?至于主公,今日他的神功正到关键时刻,你我皆是习武之人,应该知道此中凶险。若是你硬闯进去,主公稍有不慎,走火入魔。你可担待得起?”章徵口若悬河,咄咄逼人。
老头儿一时间竟被他说得不知如何回击。冷静了片刻,老头儿依旧固执着要见魏启,“不,不行。再这样下去,我们就完了。我一定要见主公,谁也不要拦着我。有什么后果我一人承担。我”
老头儿说到一半,突觉腹中传来一阵难以忍受的酸痛。老头儿低头一看,见自己腹部正捅着一把匕首。而匕首正是章徵给插上去的。
“章徵,你果然。。。。。。”老头儿话到一半,再无力气言说。他踉跄了一步,颓然倒地,死时眼睛睁得巨大,十分有死不瞑目之意。
守卫们看得目瞪口呆,也不知该如何是好。
“主公今早吩咐过,任何人,以任何理由,敢擅闯角楼打扰他清修的,一律格杀勿论。明白了吗?”章徵疾言厉色,众人见了心里发憷。他们虽对章徵杀死老头的做法很是疑惑,可毕竟他是章总管,逐鹿会的事宜大多都由他经办,他们心里就算再怀疑,也不敢在面上说出来。
“明白。”众守卫齐刷刷地回复。
章徵满意地点了点头,“收拾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