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墨荷 江疏雨 3515 字 2024-10-09

“恩,听了这边的情势,于是就过来了,但愿能尽些绵薄之力。”柳墨隐坦然地回答。

一切看着都无不妥,可司空霏雅的直觉却告诉她,柳墨隐与沈挽荷之间似乎有什么不同了。她虽具体说不上来什么不同,但是的的确确有什么东西让她如鲠在喉。

“师姐?”司空霏雅发呆之际,沈挽荷问了她一些话,只是司空霏雅眼下为情所伤,哪里能听她说话。

“你们聊吧,我先告辞了。”不等司空霏雅回答沈挽荷的话,柳墨隐已率先离开。

“师姐,你没事吧?”

“我有些不舒服,想一个人静一静。”脸色苍白,心不在焉的司空霏雅如是说。

沈挽荷不知发生了何事,却也无法多问,只能先自行离去,把屋子让给司空霏雅清净。

洞庭湖畔的一座高台之上,一个身着葛衣的老人端坐其中。夏日的阳光透过白色的沙织帷幔悠然地倾泻在木质地板上,好不惬意。

“事情办得怎么样了?”浑厚的声音从他的喉咙里发出。

一个灰袍人从阴影处走出,弓着身子上前,接着跪倒在那人面前,恭敬地回话:“回禀主上,都办妥了。小的已经取得了兆王那边的信任。”这个灰袍人正是与兆王接头的那位书生。

“嗯。”那人满意地点了点头,眼睛半睁不闭地瞧了一眼灰袍人:“那群酒囊饭袋最近在干什么?”

灰袍人阴阴地笑了一声,回:“那挂名盟主最近召集了各路人马在他的山庄,怕是在想办法对付我们。”

“哼,对付我们?那些人早已是强弩之末。”黑袍人站了起来,负手走到灰袍人面前:“是该收网了,你去准备一下。”

“属下明白。”灰袍人正要起身离去。

“回来。”老人又叫住了他。

“那个沈挽荷,还没抓住吗?”老人语调阴森地问。

“呃……”这是一件没办好的差事,而他的主人最恨办事不利之人。灰袍人提溜着眼珠,不情愿地回答:“尚未……”

未及他把话说完,老人已经长袖一挥,那强劲的内力带着劲风一下子把他扇翻在地。

“主上饶命。”灰袍人惊恐地匍匐在地,与当日在烟波亭里的样子判若两人。

“算了,此事不归你管,我会另外安排人手。那个姓钟的倒是聪明,任务没完成,悄悄地躲了起来。我要你把他给我翻出来,哼哼,搞砸了事情还想活命,简直就是痴人说梦。”老人又重新坐回了原来的位置,闭上了眼睛。

“是。”那灰袍人暗自庆幸自己逃过一劫,即刻站了起来,故作镇定地缓步离去。

入夜后的明溪山庄燃起了一盏盏风灯,从湖面上望去,明明灭灭,星星点点。

来了半日,沈挽荷却有些无所事事。自见面后,司空霏雅就一直面色凌然,对她爱理不理。她不知是何缘故,又不知从何问起。而山庄中的大部分人她都素未蒙面,更是无从说话。

沈挽荷缓缓地在山庄里游荡,打发时光。

“混蛋,怎么又打平了,你小子故意玩我呢。”远处传来了棋子相撞的声响。沈挽荷循声而去,见到的却是

柳墨隐和秋煜铭。柳墨隐见了她,但笑不语。

“咦,这不是那位姑娘吗,你怎么会在这里?”秋大侠惊奇地看着沈挽荷。

沈挽荷也是一脸茫然地瞧了瞧柳墨隐,道:“我是和柳大夫一起来的,他没告诉你吗?”

她如此一说,秋大侠即刻瞪大了眼,转向柳墨隐。柳墨隐并未将他的怒视看在眼里,反而怡然自若地反问:“你和沈姑娘很熟吗,我平白无故为何要支会你她也来了此处?”

秋大侠被将了一军,一时语塞,但他历来争强好胜,怎么肯轻易认输,于是只能保持着瞪眼的姿势,势必在气势上压过柳墨隐。

“你们倒是有闲情逸致。”沈挽荷轻敲棋盘。

“可不是么,我们还打赌了呢。”一说到这里,秋大侠立刻兴致高昂起来。“你知道我们赌什么了么。”秋大侠故弄玄虚起来。

“什么?”沈挽荷很给面子地问。

“我们赌,如果我赢了,这小子就得告诉我他到底有没有心上人,如果他赢了,那么我就把我的情史和盘托出。”

听到此处,沈挽荷顿时有些啼笑皆非。这都什么时候了,这两人居然还有闲情在此地玩这种游戏。“刚才我听到你说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