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这就是人性啊。”我也将鸡尾酒喝完,对着那些打手挥了挥手,示意差不多行了。
只是把对方打残或者怎么样,我倒是还能够兜得住,要是真的打出人命,那就有点棘手了。我之所以安排这么一场决斗,就是让那些在我万花坊喝酒的人知道,万花坊是个不怕事的地方,你要是敢来找事,就要有上台的准备。
在台下的打手们将腰间的软棍给抽出来,上去对着那一群小子就是一顿乱打。大学生们本来就没有什么体力了一个个都挂了彩,在被打手们的软棍一抽,一个个都倒在台上。
就像是拖死狗一样,所有的大学生都被拖走了。这件事情就算是圆满解决了,如果他们这些大学生不服气来找茬,那就是另外一件事情了。
揉了揉有些发酸的脖子,我回到休息室睡觉。高胜天没有和我睡在一起,我安排他睡我的办公室。对着站在我门口的两个打手点点头,我这才推开门进去,倒头就睡。
咚咚咚。
敲门声将睡得迷迷糊糊地我给弄醒了,我的起气也是越来越严重了,将枕头抓起来朝门口扔去,“谁啊!”
“安姐,我是高武。”
高武的声音从能够门外传进来,我那股无名火自然而然也就消了。
这倒不是我对高武有什么意思,而是因为你作为一个正常人,就算是和猫狗老鼠生气,也不会和一根木头生气对吧?
高武就是这样的一根木头,不管我说的事情是对是错,只要告诉他这是命令,他就会去做。
很省心,很简单粗暴,也很没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