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着站在台下的打手示意了一下,让他们给加把火,要不然这些人在台上站一晚上,我场子下面的客人热情也会被慢慢消磨光的。
“你们要是不动手,就下来吧。刚才打了架的两人,一人一根手指头留下来。”这些打手也是长期和我厮混,把我从日本那边带回来的东西都给学到了。
动不动就要去断人一根手指头,血腥又暴力。
本来两方就是有矛盾的,只不过突然被我扔到台上所以有些不知所措罢了。现在被打手们一刺激,哪里还能够正常的思考。
不打就是一根手指头,打了自己也不一定输啊?有了这样的想法,他们的理智慢慢地就被愤怒给填满了。一个人拿出箱子里的酒瓶,大叫着冲了过去。
只要有一个人带头,就有第二个人第三个人。
台上顿时混乱了,酒瓶打在身上,就是闷响,打在手上就是骨折。要是打在头上,被打中的人马上就会倒地不起,
这些酒瓶的瓶底那还真的不是开玩笑的,不亚于你拿着一个板砖拍人。高胜天看了眼台上的情况,又转过头看了我一眼,发现我表情淡淡地。
“如善,要是出了人命怎么办?”
我无所谓地吧咂了一下嘴,“这不是你说的吗?我马上都要和你远走高飞了,这里出了人命和我有什么关系。”
高胜天听我这么说,没有说话,只是阴沉着脸看着我。我吐了吐舌头,知道自己是说错话了。我和高胜天要偷偷离开北海市的事情本来就应该是绝密,现在我在酒厅这种人多口杂的地方说这种事,就是对两个人的不负责。
高胜天将自己喝了快半个小时的鸡尾酒一口闷掉,将杯子放在桌上转身离开了。
高胜天一走,我也没了什么兴致。这些大学生都是在爸妈的呵护下长大的主,打架自然也就没有那些小混混有手段,有那么好看。但下面的看客们也不挑,事实上有这样的打斗他们就已经很满意了,一个个激动地站起来鼓掌。甚至还有把钱包拿出来朝台上扔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