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上帝,这是个神奇的姑娘,我就说中国人都是会功夫的!”查尔斯看着威压上的冯棠棠,感觉那个瘦弱的身体像电子游戏里的小人一样神奇。
改戏之后,打光师把凹凸聚光灯改为泛光灯,外景的视角更为广泛。冯棠棠正与饰演罪犯的演员打得火热,冯棠棠在威压的调度下,上下翻飞,打得煞是好看。
虽然查尔斯在吴森交给他制作的那部的民国剧里,看了过很多超出想象画面,他以为那是“奇幻剧”的缘故。这次他来探班吴森的都市剧,以为是个好好谈恋爱的片子,像美国大部分情景剧一样。
如今他只能原地懵逼:“现代的中国人也那么能打。我的上帝,我们商务压价的时候,中国人竟然没有飞起来打他!吴还是很仗义的合作伙伴啊!”
那边镜头下的冯棠棠喊出了最后的台词:“法网恢恢,疏而不漏!”
威压一个拉高,冯棠棠起身一个旋转,她忍着大腿的伤痛抬高,朝着罪犯的头部踢去。饰演罪犯的演员很有经验的偏过了头,冯棠棠的鞋底是经过道具的特殊处理的,罪犯的脸颊上留下一个清晰的脚印。冯棠棠稳稳的落地,罪犯并被威压拖着向后滑出三米。
镜头记录了下,容露真实的惊讶的表情。
镜头外,查尔斯下意识的摸了下自己的脸颊,莫名觉得好痛,他以为她只是个小女孩,没想到是霹雳娇娃级别的!
“咔!”吴森满意的说,“容露和棠棠的对白戏,下一条再过,这条就到这里,很棒!”
查尔斯走近拍摄场,和吴森打招呼:“哈喽,吴。”
吴森意外了一下,切换成英语:“你怎么到现场来了?”
“我不仅来了,还带了些礼物给你们。”查尔斯在手机上按了两下,对吴森说,“刚问了下,剧组的工作人员你总数,给你们订了美味的餐饭,一会儿让场务放我雇的卡车进来哦。”
吴森笑说:“中国有个成语叫‘入乡随俗’,查尔斯总裁一落地就请这么多人吃饭,可是很懂我们联络感情的方式了
,但你这个人情有点大。”
查尔斯摆手:“不用记在我的人情账上,这一餐算冯小姐请的。”
“冯小姐?”吴森问。
“棠棠,她的名字很好听,我记得的。”查尔斯说。
而正在远处卸威压的冯棠棠,还对查尔斯的到来一无所知,就收获了一卡车的应援餐。
50请总裁吃饭
从换衣间出来,准备收工的冯棠棠收到了工作人员极热情的欢迎。
“工作餐真不错啊,谢谢你啊棠棠,唉我在减肥都没忍住!”
“从没吃过这么好吃的西式快餐,光意粉就有十几种酱可选!而且送进来的时候意粉还是劲道的呢~”
“炸土豆饼也是!我刚听送货过来的小哥说,这边反应鸡翅不够后,他们果断又补了一辆小车的……论车补鸡翅真是太美好了。”
“土豪!有品位的壕!都是托了冯棠棠的福呢~”
甚至有个爱吃披萨的小妹子,看到冯棠棠激动的冲过去给了她一个熊抱,喊着有生之年系列什么的。
冯棠棠的内心是崩溃的,她应承从人群里走出来,一脸懵逼。
走到片场门口,看到和吴森聊天的查尔斯,她才隐约明白了些什么。
“嗨!棠棠!”查尔斯看到她出来,把手挥得像个小陀螺,“我来中国出差喽!”
吴森看了看两个人,直截了当道:“你们先聊,我去准备下午的戏了。”
查尔斯对他点头道:“后面的工作我让商务和你们对接哈,我要出去玩啦!”
吴森背对着他摆摆手,把他留给冯棠棠。查尔斯对着冯棠棠开心的笑,像个瘦版玩具熊。
可能美国人感情比较外放?久别重逢他很兴奋?冯棠棠表示她也是不太懂,美国的总裁的脑回路。
出于礼貌,冯棠棠还是先向他表达了诚挚的谢意:“午餐很美味,听同事说你是以我的名义送的餐,实在是太客气了。”
“这是我预付的导游费!嘿,我要在上海出差三天,你会全程陪同的对吗?”查尔斯瞪大眼睛问,碧蓝的眼底一片汪洋。
三天?左言也只是能再待五天而已。
而且她当时说要做导游,是指对方来黎刚的工作室走动,作为合作方的陪同。这次他过来是找吴刚的,为什么要她来陪?没道理大!难道是美国人都自来熟?
冯棠棠想了一下,如实相告:“我这几天私人的事情比较多,因为你没有通过黎叔的工作室预约,所以我不太方便。”
查尔斯顿时脸垮下来一半:“没有提前和你讲是我的错……”查尔斯与黎刚工作室的合约还没开始执行,他是不好意思通过黎刚那边运作,这次过来也是有点侥幸心理,没想到在吴森的片场遇到冯棠棠,自然是大喜过望。
只是一向很懂礼的中国姑娘,如此直白的回绝了他,他有点接受不了。
“真的一点时间也抽不出来吗?”查尔斯瞪着他碧蓝色的眼睛眨呀眨,更像毛绒玩具了,“我在这边要三天耶,哪怕和我吃个午饭也好啊。你们中国人不是最讲究,你请一顿饭,我请一顿饭吗?我刚刚请了你们一车饭,你就可怜可怜我吧?”
冯棠棠不由得对查尔斯另眼相看。摹敖簿俊弊芙岬幕雇Φ轿坏模虽然这个套路这么解析有点怪?
“或者,你不介意,我和男朋友一起陪你逛一天上海?”冯棠棠试探着问。
毛茸茸的金色眉毛一下子纠结在一起,查尔斯内心走过无数弹幕:上帝啊,这么可爱的姑娘有男朋友了!!他就在她的身边!!上帝你为什么这样惩罚我!!
查尔斯忍着心痛说:“好啊!我不介意!”
冯棠棠点点头道:“嗯,那我回去问下我男朋友是否介意,我们商量好了再联络你咯。”
查尔斯:……
冯棠棠长舒了一口气,终于解决了一个棘手的麻烦她可以收工了:“你和吴导还有正事要说吧,我就先不打扰你们了,拜拜。”
她头也没回的走了,留下内心流泪的查尔斯,站在原地空挥手。
※
冯棠棠有工作的日子,左言也没闲着,拜访了一些往日的熟人和父亲介绍的投资人,为自己回国发展积极的做着准备。
虽然日程排得满满的,他还是赶在冯棠棠回家之前到了住处。这个假期的主要安排是陪伴女朋友,他不想冯棠棠下班后,看到家里是空荡荡的。
福利自然是女朋友一下班,开门就扑到他身上撒娇:“今天工作不顺利,都怪你啦!”
左言秉承着有则改之,无则加勉的态度立刻说:“嗯,都怪我!我错了!”
冯棠棠只好没脾气的在他胸口蹭来蹭去:“都不问是什么事,就认错,是不是太轻率了?”
左言一步一步的向后退着,把她拖到沙发上:“我的棠棠又不会无理取闹,你说是我的错,那肯定是我不对。”
紧张拍戏的一天疲劳,瞬间消失殆尽了。
她换了个舒服的姿
势,躺在他的大腿上:“我大腿后侧被你拉伤了,结果今天回旋踢的动作一直在ng。”
左言立刻伸手去帮她揉腿,惊讶的问:“受伤了?哪一侧,怎么没和我说?”
冯棠棠翻过身,改为趴在他的腿上,指着右腿的后侧:“这里痛,我……我没好意思和你说嘛。”
左言把双手搓热,覆在她的腿上:“一会儿下楼给你买药涂,下次身体不舒服要告诉我啊。”
“小事啦。”冯棠棠真心不觉得这点小伤有什么大不了,但很享受对方的嘘寒问暖,“如果不是武戏,也不会有影响,偏偏今天要打。不过幸好我机智,用威亚解决了。”
“吊威亚了?”左言揉搓的地方从腿部移上到她的腰部和胸侧,一面揉还一面脱她上衣,“让我看看有没有勒痕?”
冯棠棠被他摸得浑身发软,打滚讨饶道:“没有,没有,威亚又不危险。”
左言才是被她蹭得心猿意马:“喂,我是在说正经的呢……你不要在我腿上这样蹭……”
好在左言记得她是受伤的,把这笨丫头按住后细细的查了一遍,才说:“没什么大碍,下次你身体不舒服记得告诉我,还有不要乱逞能跑出去工作!”
“工作要努力哒!”
“工作和生活也要平衡啊傻瓜。”
“啊,生活,对了!”冯棠棠一个鲤鱼打挺坐直问,他“你还记得我拜访美国的那三家公司吗?最后定的那家总裁叫查尔斯的,今天在片场我居然看到他了!”
左言本来像抱着小动物一样抱着她,暖洋洋的摸着正开心,她一下子坐起来,弄得他心里空落落的:“哦,查尔斯来中国出差了啊,是吴森民国剧的后期吧,他怎么亲自跑来了?”
“他还送了全组超豪华的工作餐!”冯棠棠对他的不满尚未察觉,继续用八卦的语气说着,“而且是以我的名义送的,劝阻!很奇怪吧,我猜他是想和黎叔确定长期合作关系?但我在我们公司也没有那么重要,他讨好错人了吧。”
“以你的名义?”左言缓缓的逼近她。
“昂……”
左言凑到她耳鬓边磨着她问:“然后呢?”
冯棠棠听到他磨后槽牙的声音。
“然后他就提起我上次在美国,答应做他的导游……”冯棠棠已经发现了左言的情绪不太对,小心翼翼的说,“让我这几天带他逛上海来着。”
左言把她的耳垂含在口中把玩,含混不清的问:“然,后,呢?”
“嗯……我当然告诉他……嗯嗯……我没时间嘛……”冯棠棠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左言把她逼到沙发的角落里,从耳后顺着脖颈一路啃到下巴,她知道自己惹他生气了,讨好的快速说着,“我肯定要优先陪你啊,我告诉查尔斯,如果他不介意我和男朋友一起招待他的话……”
“原话有‘男?朋?友’吗?”左言压在她的唇上厮磨,手下温柔的抚摸着她被威压勒过的腰部。
一记长吻后,她终于说出了话:“boy~friend!我讲的清清楚楚的!”
左言这才温柔的在额头上啄了一口:“真乖。他怎么说?”
“他答应了,我告诉他还要问下你的意见。”冯棠棠扑到他的颈窝里讨好的亲他的喉结。
左言霍地站起身,不在缠满流连,他把她从沙发上捞起来:“快去打扮梳妆,告诉他,我们今晚就有空。”
冯棠棠看着男朋友的眼神,从熊熊□□,转为熊熊战火,吞了吞口水问:“今晚?”
“对,咱们好好招待招待他。”左言比她更着急的挑衣服去了。
※
查尔斯对着一桌子上海本帮菜,毫无胃口。
不是因为滑炒虾仁不够鲜嫩,也不是因为锅烧河鳗看上去,不太符合他美国人的食物观,更不是因为油酱毛蟹这盘菜他无从下嘴。
而是因为对面的两个人!上帝啊!他们秀恩爱也太过分了吧!他们要闪瞎整个餐厅才肯罢休吗!上帝你看到你的子民在受难吗!
打着照顾他的名号,全程那两个人之间的沟通,也用了他听得懂的英文。他听到满耳朵的ie、dalg 、a,作为一只单身狗就快爆炸了。
左言连喂了虾仁给冯棠棠之后,还要和他强调一遍“y gil”与冯棠棠来个亲密对视……
说好的关爱国际友人呢?说好的尽地主之谊呢?说好的,和可爱的中国女孩共进晚餐呢?
晚餐是共进了,但可爱的女孩旁边还有个亲□□人……啊!眼前的这个毛蟹就像他被揉碎的心,散发着褐色的酱油味。
查尔斯好想扬天长啸立刻飞回美国去,然而自己约的饭,哭着也要吃完。
“左的英文很流利,有留学经验吗?”查尔斯试图把话题转移到事业上来,冲击一下对面的粉红气场。
左言转过头他:“我在美国念的大学,目前在好莱坞实习。”
“怪不得,真是年轻有为啊,我们是同行呢。”查尔斯笑着搭话。
冯棠棠说:“左是导演,你们不算同行吧?你如果是后期技术的话,尚且蹭得上。但查尔斯你是商人啦。”
商人怎么了?很高大上的好吗!掌控社会资源的好吗!查尔斯在心中咆哮,你用不用这么得意的炫耀他是导演啊!
ok,就算艺术很高尚,你俩也不用每说一句话就相视而笑吧?
“那,左打算留在好莱坞发展,把棠棠带过来吗?”查尔斯用全部的意志力支持着自己,报着最后的希望问。
“不,我打算明年就回国。”左言伸手搂过冯棠棠,“我们一起在熟悉的地方打拼,相信会发展会更顺利些。”
“明年吗?”冯棠棠有些意外,按照前世的时间表,他应该再有一年才回来。
“嗯,我要早点回来陪你,你一个人在这里我不放心。”左言温柔的望着她说。
两个人又陷入了自己的世界,深情对视着。
查尔斯:(╯‵□′)╯︵┻━┻
51云沫姐求助
虽然对查尔斯有些残忍,但从左言和冯棠棠的角度来说……他们只是真情流露。
尤其是冯棠棠,在左言和她商定好不隐瞒恋情后,就完全呈现出了恋爱中的粉红少女状,左言一看她,她就要冒粉红泡泡。
至于左言,一个在熙南面前都忍不住炫耀的人,面对主动来战的查尔斯,自然是以炫爱狂魔的姿态与他战个痛。
查尔斯接受了成吨伤害,饭末还是与左言互相交换了名片,尽显“多个朋友多条路”的商人本色,并对两人表达了“吴导那边请了商务来陪我玩,未来两天就不劳你们大驾了”的诚挚感情,左言自然也大方的交下了查尔斯这个朋友。
这个小小插曲,并未影响左言和冯棠棠的行程。两个人吃够了生煎、小笼包和蟹黄壳,吹过了外滩的风,也登上了世界第四高的金茂大厦……在杜莎蜡像馆拍下许多搞笑照片后,左言还特意洗出了几张随身带着。
冯棠棠知道,等到左言红了,就不能这样肆意的疯玩了,所以把一颗真心捧在手里的尽力陪着他,同样得到了无比缱倦温柔的真心回应。
左言临行前的一天,她终于问出了,关于未来。
“你那天和查尔斯说,要在明年回国,是真的吗?”冯棠棠靠在他的怀里问。
上海金融中心的观景台是世界有名的高塔,但在上面等新年烟火的人太多了,他们降了层坐在餐厅区。这里位置不多,但每个位置私密性都很好,靠着大大的落地窗。三百多米的高空餐厅,可以居高临下的将外面的景色一览无余。卡座里尽是一对对私语的情侣。
他们如同这世间千万对相爱的人一样,拥在一起等待新的公历年的到来,想在彼此的生命中刻下一个重要的日子。
“怎么不是真的?”左言揉揉她的发心,“你以为我在吓唬情敌吗?”
“查尔斯只是对我有点好感,算不上情敌吧?”冯棠棠蹭着他,“你不在好莱坞多积累些经验吗?现在回来会不会太着急了?”
“我自己有分寸的。”左言安抚的摸着她的背,“是比我早前的计划提前了些,但国内影视剧的情况越来越好,时不我待。”
“因为我,打乱了你的步调,对吗?”她扬起头看他,可怜兮兮的圆眼睛像极了小动物。
左言俯下身亲亲她的眼睛:“别人家的女朋友呢,都希望听到‘我为了才做的决定,你改变了我人生的轨迹’这样的话,而我的女朋友呢,偏偏要听‘我的决定不是为了你,你不要怕’,是不是?”
冯棠棠咬着嘴唇不说话。
前世,她是被媒体贴上“谁碰谁倒霉”的人,演剧剧毁,做代言厂商倒闭,至于恋爱方面,她连验证的机会都没有过。重生好几年了,她的命运似乎被她的选择改变了,但她不敢确定,因为左言太珍贵了,她不想拿左言冒险。
左言牵起她的手:“是我不够强大,让你担心了。棠棠,你再耐心等我一下。”
“不是!”她更不想给他那么大的压力,急忙反驳。
他用手指按在她的唇上:“嘘,这个问题我们不再争了好吗?我也是成年人了,我做的决定自己可以负责的,相信我好吗?”
修长的手指在她细嫩的唇边摩挲,仿佛一种神奇的力量,让她的心情渐渐平复下来。指尖试探的轻启贝齿,她湿润的舌尖卷上来与他嬉戏。
“丫头和我学坏了。”他抽出手指,俯下身与她绵长的接吻。她闭上眼睛迎接他霸道的温柔。窗外的新年烟花绚丽斑斓,透过玻璃窗折射在两张年轻的面庞上。缠绵的身体紧紧相拥,好像这样就可以把亲密的恋人融入自己的身体里,永远不分开。
再睁开眼,新的一年已经来临。
“新年快乐,我爱你。”她摩着他的唇边说。
“我也爱你。”他笑了,把她的小圆脸捧在大大的手掌里,好像这是世界上最美好的宝物。
※
左言的离开让冯棠棠很是惆怅了几天。
比较欣
慰的是,熙南在组里依旧对她冷冷淡淡的,看上去也没有将她有男朋友的事大肆宣扬出去。
熙南是个懂规矩的人,演艺公司管的严到底有好处。毕竟这个圈子那么小,作妖的总要小心着有被妖的时候,天道好轮回。
倒是那位容露小姐,四处与人八卦冯棠棠傍上了美国的总裁,才在《爱情心理》剧组这般如鱼得水。
冯棠棠对吴森旗下艺人的情商质量表示堪忧。系上左言提前归国的计划,她决定保持自由人的身份等他回来,拒绝了吴森的经纪约。
以容露的年纪和身体条件,演技好的确是硬实力没错。但情商是硬伤的话,做起同事太痛苦了,同一个经纪公司内的艺人总要互相帮扶,这种□□她完全不想碰。
被拒绝的吴森也没说什么,暗暗感叹了一句黎刚这老家伙,到底是捡了宝贝。
某次单独对戏,熙南问冯棠棠:“同组的人在传的,你的男朋友,好像和我知道的不是一个,你同时脚踏两只船吗?”
冯棠棠反问他:“你是智障吗?”
熙南若有所思的总结:“看来容露真的是智障。”
他能得出这样的结论,反而让冯棠棠对熙南提升了一些同仇敌忾的好感。
《爱情心理》这部戏,虽说她与其他人的合作不算愉快,但吴森导戏能力十分不错,作为重回荧幕的小角色,冯棠棠还是对这个女配角色满怀信心。
在这个组里,她不用身兼助理导演和演员的双重身份,度过了自实习以来最轻松的一个月。
※
就在她开始收拾行李,打算回横店的时候前几天,冯棠棠意外的接到了云沫的电话。
“妹子,我在上海,你下榻的酒店在哪儿,我需要你的帮助。”云沫的语气很冷静,但这份冷静让冯棠棠更为紧张。
“云沫姐,你一个人吗?经纪人没跟着你吗?”
“嗯,我一个人,刚到上海。”云沫说。
冯棠棠不假思索的报给她一个地址。
左言回美国后,她在上海的戏份不足十天,所以干脆没有退掉临时租住的房子,留下来多感受几天左言居住过的氛围。
没想到,这个私密的住处,在云沫这里竟派上了用场:“姐,这边都是私宅,你把车停到公共停车场,我去接你。有人跟着你吗?”
云沫知道冯棠棠隐约猜到了她的处境,十分欣慰:“目前还没有,你这个地址离我不远,你十分钟出门吧。我是打车过来的,你巷子门口接我一下。”
“好,我换好衣服就下去。”
“不要穿的太招摇。”
“嗯,我明白。”
出了什么事?冯棠棠打开了久违的《淑妃传》的工作组邮箱,试图从中找到蛛丝马迹。
昨天晚上,云沫的经纪人发出了一封调整排戏的申请,里面说云沫身体不适,需要休息三天,对剧组的造成的损失,云沫方面会按照合同约束赔偿。
冯棠棠穿好一套运动服,换了方便跑步的鞋子往外走。
如果云沫姐遇到什么困难,不是应该先找老王吗?怎么会想到跑出来找她呢?
那恐怕是——云沫姐遇到的困难正和老王相关。
冯棠棠很快的出了门,焦躁的在巷口踱来踱去,不停的望着车来的方向,命令自己一团乱的脑子冷静下来,云沫姐那么强悍,不管遇到什么问题,她们都能顺利解决的。
但见到云沫的那一刻,她比自己想象的要狼狈。一向穿着时尚、妆容精致的云沫,从出租车上下来的时候,是穿着棉拖鞋、光着腿的。
虽然长款羽绒服盖过了她的膝盖,但依然能看到她的小腿和脚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