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这个准确的人生定位,玉娇才拍了拍胸脯,一脸淡定的问道:“我是想问沈姐姐,你对我哥哥,到底是什么情谊?”
呼……团在胸口里的一句话,如今终于是问了出来,玉娇脸上轻松的神色让郁琬白微微一笑,这郡主是带了必死的决心来的么?一句话也至于憋成这样。
“这话是郡主要来问的,还是王爷托郡主来问的?” 8☆8☆$
刚放松的心,听见郁琬白这轻声的一问,又被提到了喉咙口。玉娇下意识的吞了吞口水:“当……当然是我自己要问的,我哥哪有这么有空闲……呵呵。”
尴尬的不知道说什么好,玉娇只好嘿嘿笑了两声,但愿今天她出了这个门,哥哥能饶过她吧。
郁琬白抿着唇想了一会儿,道:“既然郡主开口了,那妾身也便说一说,王爷与妾身而言,往远了说,是合作关系,毕竟王爷交到我手上的虎符当真是救了先帝一命的,后来我与新帝之间的过往,除了王爷,也没旁人能救得,所以妾身自然来求王爷,对王爷的情谊有感激。鸣谢,像朋友又像知己,若有一日王爷需要妾身做些什么,妾身也会肝脑涂地,愿意舍命相救。”
玉娇听了心里大喜,一把扯过门后的哥哥:“沈姐姐若是这样说,那我就替哥哥谢谢你了!”
可恒王被匆匆拽进了门,脸色却没好多少,甩开了玉娇拉扯的手,朝郁琬白微微点了点头:“晚晴。”
“哥,沈姐姐刚才说的话,你没听见吗?”玉娇戳了戳他的腰际。一个女人连命都愿意陪给他,这代表什么意思还用说?她哥哥是不是傻的啊?
恒王轻轻把人拉在身后,小声说了一句:“听到了。”才拱手对郁琬白说:“晚晴,家妹不懂事,叨扰之处还请多多包涵,这王府你还是安心住下,你一个女子,出去没有营生也是难过,这院子,会一直留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