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哥哥大概不会这么想吧？

耸了耸肩，玉娇脑子里突然涌出一个问题：“沈姐姐，你觉得……我哥这人怎么样啊？”

这话一说出口，郁琬白愣了，门口躲着听窗边的恒王也愣了，虽然他一直想知道这个问题，但是也没找到个好的理由去问问，如今自家妹妹替他问了出来，他怎么……还有点心跳加速的感觉呢？

“王爷？”郁琬白微微愣了愣：“王爷是个很好的人啊。”

很好？这算是个什么称谓？玉娇挠了挠头，她不知道，身后的恒王听着里头两个人的对话，脸色却是一僵。

“沈姐姐，那你可有什么忘不掉的人吗？”

看见郁琬白听了这话的表情，玉娇坐在她面前，神色有些局促：“我……我也不是要问你过去的意思，我就是随口问问。沈姐姐若是不愿意，就当我没问过。”

郁琬白笑了笑：“无碍，郡主性情中人，心里头想着什么就会说什么，妾身倒是觉得郡主这样的性格很好，至于妾身的过去……大概已经随着郁琬白都一起死了吧，如今坐在郡主面前的，是沈晚晴。再也没什么郁琬白或者贵妃娘娘了，妾身这样说，郡主可明白？”

眼睛突然一亮，玉娇好像有些明白她这话的意思，抓着她的胳膊问道：“那这么说，我哥哥还有机会？！”

郁琬白一愣，机会？

“不是，不是，我是说……”玉娇恨不得抽死自己这张嘴，在郁琬白面前说的话颠三倒四的，别说人家听不懂了，就连她自己也有点糊涂了。可该问的还是要问出来啊，毕竟她是来给她哥当说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