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hite horse

crista耸耸肩,将玫瑰扔进地穴。就像神父所说的,至少izzie走时她周边环绕着的人都是真心爱着她的。迎着祝福降临,带着怀念离开,谁能说这不是完美的人生。

挤过人群,crista想要去买些喝的东西。尽管阳光明媚,初冬的西雅图还是有些寒冷。尤其她肚子里的宝宝最近胃口大开,害得她似乎一天24小时都处于饥饿状态。

紧了紧已经略嫌窄小的外套,她低着头朝人群外挤去。才刚走了不到两步,一只手突然自身后扯住了她的衣袖。crista莫名地转过头。

“enny?你怎么来了?你刚做完手术没多久,应该在医院休息的。”

“这是izzie stevens的葬礼,你不觉得作为她心脏的受捐者,我应该来表达下敬意吗?”

enny的绿眸闪着迫人的酷热,她嘴角的弧度与其说是微笑,不如说是嘲讽。crista一愣,目光投上站在她身边的男实习医。

“不是我告诉他的。”lenard颓丧的摇着脑袋。他又不是傻瓜,怎么会上主动做这种触霉头的事。

“用不着谁说,grey sloan orial从来没有不透风的墙。也许我也该去拿朵玫瑰花,抛到izzie stevens的棺材上。我还得在上面系张卡片,连该写的字我都想好了:

你的补偿我收下了,但我更感谢你实现了我的诅咒——去死。怎么样?你们会不会觉得我说的太委婉了,她可能听不懂?我想我还是直接和她的家人沟通比较好。”

enny冷冷的说着,一把甩开lenard就要迈步向前。

“enny duette,这就是你对为你捐出心脏的人的态度吗?别说izzie stevens根本就和你哥哥的死没有任何关系,即便有,她毕竟是救了你的命,你也没任何立场抱怨。但凡你还有一点人性,就绝对不会在这个时候去打搅她的亲人。”

crista的话如一根钢钉,将enny牢牢钉在了原地。她的脸涌起一片潮红,喉咙滚动了几下,似乎想狠狠咒骂些什么,但最后却化成了眼底隐含的酸涩。

“我不想要那东西,”她声音嘶哑地呢喃,“我宁可死也不想要她的施舍。一想到她的心脏在我胸腔里跳动,我就根本喘不上气来。我……我要把这东西还给她,或者给其它更需要的人……我现在就去找dr burke,让他换回我原来的心脏,我可以装起搏器……就算因为感染死了也没关系,至少我,至少我死也能死的心安理得……”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