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欧阳飞鸿两手一摊,莫名其妙地道,“我根本就不知道那是怎么一回事儿呀!怎么会是我呢?!”
“不会是欧阳飞鸿!”郭其瑞摇了摇头,沉吟道,“在知府大人的卧室里,你玲珑和喜鹊、凤居打架的时候,欧阳飞鸿并没有在场,他怎么可能施用邪法,使你们三个倒在地上呢?!”
玲珑点了点头:“对!当时欧阳飞鸿不在场,不会是欧阳飞鸿!当时锦儿也不在场,也不会是锦儿!欧阳伯父伯母也不在场,也不会是他们!这几次我无力地倒在地上,在场的只有周财主,可他又不承认会邪法。那会是谁呢?!”
“那又不是我干的,让我承认什么呀?!”周鹏程瞪起了三角眼,气愤地说。
欧阳剑客一见又要吵起来,就赶紧打圆场道:“好了好了!别再争论了!以后咱们大家都多留点心,总会找到这事儿是谁干的!再说了,施用法术,让你们同时倒在地上,阻止你们之间的打斗,这是一种善意的行为,又不是什么坏事儿!咱们应该感谢那个施用法术的人才对!”
吴氏也附和着丈夫道:“是啊是啊!会这样法术的人,应该是世外高人!应该得到咱们的尊敬才对!”
上官云锦觉得,自己如果一直不说话,也容易引起大家的怀疑,于是,她就接过吴氏的话头说:“看到那五支利箭突然掉落下去,凤居和玲珑同时倒在了地上,我也感到有些奇怪。既然人家暗中做这个事情,就是不想露面。咱们都是俗人,这看不见摸不着的事情,想也白想,问也白问。要我说,还是少操点儿这闲心,各忙各的去吧!”
郭其瑞点了点头:“锦儿说得也是!”他向周鹏程等人抱了抱拳:“好了!这事儿咱们改天再议吧!我们就先回去了!就此告辞!”
周鹏程等人也给郭其瑞回了礼。
上官云锦拱手道:“县太爷!玲珑大小姐!闫捕头!恕不远送!你们慢走!”
郭其瑞向上官云锦等人挥了挥手,领着玲珑、闫彪等人往大门口走去。
上官云锦隐隐约约地听到郭其瑞小声训斥玲珑等人道:“你们真是不长一点儿脑子!竟然来这里打架!要不是我及时赶来,给你们说好话儿,为你们求情,你们死都不知道自己是咋死的!你们射出去的箭会突然拐弯儿!……正在打架的玲珑会突然倒在地上!……他们中间有深藏不露的高人!……你们以后给我小心一点儿!……”
上官云锦正在侧着耳朵仔细地收听郭其瑞的话,突然发现,在凤居家的大门口,又出现了一帮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