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居皱着眉头说:“咱们两个打架,为什么我会突然感到身上没有一点儿力气,和你先后瘫软地倒在地上呢?!你不觉得奇怪吗?!”
凤居这一说,玲珑也觉得事情很蹊跷,就道:“是啊!我以前没在意,你这一说,我想起来了!在知府大人的卧室里,我和喜鹊打架时,我和喜鹊同时倒在了地上。我和你们两个打架时,我们三个先后倒在了地上。刚才和你打架时,咱俩又相继倒在了地上!每一次,我正打得起劲儿,突然就感到身上没有了一点儿力气,浑身的骨头好像是散了架一般,站不稳身子,只好倒在了地上!”
凤居深有同感地道:“对对对!我和你的感觉一样!也是突然感到身上没有了一点儿力气,身上的骨头架子支撑不住自己的身子,只得倒到地上去。不过,过一会儿,体力就恢复过来了,就没有什么事儿了。”
“是啊是啊!咱俩的感觉一样一样的!”玲珑像是找到了一个有共同语言的知音似的,和凤居聊起来,“要是一个人突然没有了力气,倒在了地上,可能是这个人突然有病了。打架的两个人甚至是三个人同时倒在了地上,那就有问题了!”
凤居点了点头:“我第一次和你们同时倒在地上的时候,没有多想,以为是都累坏了。刚才又和你同时倒在了地上,我就奇怪了,为什么会两个人甚至是三个人同时倒在地上呢?!我想不通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情况,所以就想问问你。”
玲珑道:“你不说,我还真没有在意这个事情!你这一说,我也觉得很蹊跷!真是活见鬼了!”
上官云锦听到凤居和玲珑的议论,就低着头站在那里,不敢接凤居和玲珑的话茬儿,生怕一不小心说漏了嘴,引起大家的怀疑。她在心里暗暗地道:“是我太粗心了,老是用那同一种方式去阻止她们之间的撕斗,怎么能不引起她们的怀疑呢?!以后我一定得注意着点儿,尽量不要引起别人的疑心!”
凤居和玲珑的对话,引起了在场的所有人的兴趣,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地议论起来!
周鹏程说:“在知府大人的卧室里,当我看到凤居突然倒在地上的时候,心里就感到怀疑。以凤居的武功,还不至于没打两下子就被打倒在地上啊!我起初以为可能是玲珑的武功太高强了,或者是玲珑使用了什么法术,致使凤居倒在了地上。转眼看到玲珑也倒在了地上,我就弄不清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了。要是玲珑施用法术,她不会把自己也撂倒在地上啊!今天又发生了两个人正在打架就突然同时倒在了地上的事情,这就不是偶然现象了!一定是有人在暗中捣鬼!”
“是有人在暗中捣鬼!”闫彪肯定地说,“你们发现没有?刚才我们五个衙役一齐向周财主射箭,那箭突然就停止了前进,
在半空中栽了几个跟头,然后就掉落到了地上!这不是你周财主使用邪法才使那五支利箭掉落到地上的吗?我有充分的理由怀疑,这个捣鬼的人,就是你周财主!你是怕凤居姑娘不是玲珑大小姐的对手,为了救凤居姑娘,你就使用邪法,使凤居姑娘和玲珑大小姐同时倒在了地上!”
周鹏程感到很冤枉,急白了脸,争辩道;“我要是会这邪法就好了!问题是,我也不知道那五支利箭为什么就突然停止了前进,掉落到了地上;更不知道凤居和玲珑为什么会突然同时倒了下去!”
“我敢断定,施用邪法的人,就是你们那帮人中的一个,不是你周财主,就是欧阳飞鸿或者是其他的人!因为我们这边的人不可能会去阻止那五支利箭!”闫彪肯定地说。
“应该是欧阳飞鸿!”玲珑道,“闫捕头,你想起来没有?那天在县衙大堂里,我本来是想打欧阳飞鸿的,但我的手掌竟然会拐弯儿,那两巴掌却狠狠地打在了俺爹的脸上!当欧阳飞鸿往外跑,我们要去追欧阳飞鸿的时候,我们的身上突然出现了好多的虱子,咬得我们不能去追赶他!当时在场的就我们四个人,施用那邪法的,不是欧阳飞鸿,还能是谁?!”